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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是米英/法贞心头好/北米亲情向赛高/普洪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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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洁癖,以上,拒拆!!!】】

【北米亲情向 & 米英】兄弟的国庆节(中)

* 马修中心,国设。

* 北米亲情向 & 米英CP向

* 可以看做本人史向米英长篇《有弟如此》的小番外,不看前文不影响阅读


上篇戳此:【北米亲情向 & 米英】兄弟的国庆节(上)


英.国先生的身体有点凉。

扶起他的时候马修暗暗想道。

这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在那场该死的独立战争刚刚结束之后,他敛去所有的怜悯和不忍,将几乎是马不停蹄匆匆赶来想见一面亚瑟的阿尔弗雷德给强硬地关在了门外。

“是他来了吗?”回到房间,彼时正躺在床上神志模糊的亚瑟有气无力地朝他问道。

“放心吧亚瑟先生,我已经让他离开了,我向您发誓,绝对不会让他靠近这里一步。”马修握住亚瑟艰难地探出被褥指向门口的手,一字一句认真地承诺。

“这样啊……那就谢谢你了,马修。”亚瑟疲惫地闭上眼,不再出声。

英.国的手冰凉得有些刺骨,而他的神情也绝非什么感谢,马修突然间感觉到几许不安。

不——马修安慰自己——没什么好不安的。

阿尔弗雷德其实并没有他所宣称的那般正义,亚瑟也并非通俗意义上冷酷残忍的压迫者。

这场战争从头至尾,以意识体的角度看,并不存在谁对不起谁,而是被挑衅的权威、被显露的野心、天差地别的观念与思想互相交织后无法逃离的命运使然。

只是……无论由何而起,战争总是残酷的。

独战初期,就连马修自己,也不能保证如果让他见到那个自身难保还远征加.拿.大的阿尔弗雷德,会不会先冲上去捅上几刀来泄愤——哪怕他才是那个从兄弟手里保住了家园的胜利者。更何况,切切实实在这场至关重要决定了一切的战争中输给阿尔弗雷德的英.国先生……

——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跨过国家的立场,以个人的名义自相残杀。

那一天,如果阿尔弗雷德想,区区一扇门自是拦不住他,可他自始至终没有选择第二次闯入。但马修清楚他没有离开,他的兄弟安静而沉默地伫立在门外,那些方才直欲对特定的那个人脱口而出的话语随着他的阻拦在时间的流逝中一丝丝冷却,终将再无与人知晓的机会。隔着一道门,马修死死捂住嘴,以防他情难自禁哭泣的声音传入门外另一人的耳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马修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少年的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亚瑟的眼睛亮亮的,里面翻卷着他似懂非懂的绮思,然后这副画面就被雪亮的刀尖、划破战场的枪声碾碎了——对不起我亲爱的兄弟,你总是不愿表露出来的痛苦,我都懂……可我不会后悔,这不是你见英.国先生的时候,也不是他应该见你的时候。那些曾经流过的血,让“加.拿.大”永远不会原谅“美.国”。但他可以等待下去,终有一天,“马修”一定会原谅“阿尔弗雷德”的。

——因此在“亚瑟”原谅“阿尔弗雷德”的那一天到来之前,英.国先生就交给他来守护吧。

——这是,作为一个家人应该做的。


宴会上突然口吐鲜血的英.格.兰意识体掀起了轩然大波。那些方才还满脸堆笑与其交谈的政治家们或是惊慌失措,或是交头接耳,愣是没有一个主动上前查看。更有甚者,竟然当场冲到电话旁边,询问下属英.国的本土有没有出问题。马修强忍愤怒,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地穿过人群,以他的身份,自是没人敢阻拦。

那家伙竟然真的没有任性地跟过来,马修有些分神地想,还算讲点道理。

“英.国先生,你还好吗?”扶着亚瑟,马修轻声问道,尽管旁人应该不会听见他说的话,但他还是尽力不从表情和语调透流露出丝毫关心的意味,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他的行为必须符合加.拿.大的立场。

“美.国不该出现在这儿,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形象已经毁了一地,也不在乎有没有人看见,亚瑟卸下那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答非所问道。

“亚瑟先生,”马修说,“我是自愿帮助阿尔弗雷德的。”

微妙的称呼改变让亚瑟愣了愣,近百年来,他再未在他曾经疼爱的两个孩子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们在世事变迁中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亚瑟偏过头,目光略过一干围观的人群,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侧脸上,那个大男孩套着一件对他的体格而言有些过于小的西装,正不慌不忙地往嘴里塞食物,仿佛对自己这个众人的焦点毫不感兴趣,念头一起,喉咙里似乎又有腥甜的气息涌上:“你的帮助就是让他穿成那个滑稽可笑的样子出现在你的庆生宴上免费吃东西吗?”

马修也看到阿尔弗雷德正在做什么了,他困扰地撇了撇嘴道:“并不,我带他进来……只是为了让他可以私下见到您。”

亚瑟一脸“你刚刚他妈的在说什么”的震惊。

马修也露出了“我刚刚他妈的说了什么”的惊恐,他慌张地试图补救:“那个,英.国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先去休息室,我去叫个医生来给您看看身体,然后……”

“然后?”亚瑟祖母绿的眼睛微微眯起,神情似笑非笑。

马修被这眼神看得一个哆嗦,他结结巴巴地回答:“然后、然后我会向您解释清楚的。”


※※※※※※※※※※


亚瑟的脸色苍白得都有些透明了。尽管马修一直清楚英.国先生这个其实算不上很严重、就是对于意识体来说简直独此一份的病症,但毕竟很少近距离感受到它为当事人带来的折磨,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哪怕经历了漫长岁月,依然如同它刚出现时那般用切实的疼痛宣告着它的存在——每每到了时间,英.格.兰的意识体总是各种推脱以避免出现在人前,与他关系较熟、知情的意识体们与他们的上司往往也体谅到这点,除非十万火急,总会稍微延后一下日程安排的——这也是马修相当疑惑为何亚瑟会在他生日出现的理由。不过今天刚见面时他的气色还算不错,如此迅速恶化,可多亏阿尔弗雷德的贡献了。

阿尔弗雷德,想到这个名字,马修心里便一阵发苦。带他进来的时候,他满心想着终于能让他与英.国先生见面,却忽略了这微妙的时间问题。

那张看到亚瑟吐血惊慌失措的脸浮现在脑海里……马修想,你能装得再假点吗?你算准了我的起床时间,事先打听到了英.国先生的日程,就算我没有顺着你,你一定也有无数备用方案进到这里。和我不同,每次生日都要大张旗鼓地恨不得全世界都给你庆祝一下才开心的你,会忘了具体的日子?【来,跟我说说,你把英.国的住宿安排在哪里了?】就连这句话,在此时回忆起来十分意味深长。

阿尔弗雷德,你究竟想干什么?

就算我确实想帮你,英.国先生他……

“加.拿.大。”亚瑟的声音打断了马修一发不可收拾的思绪。

“是!”马修急忙应了一声,表情心虚得活像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

亚瑟似乎没注意到马修的走神,他坐在休息室的床上,手里端着一杯还没有被动过的热水,神情有些怔忪,马修生怕他下一秒就又吐出一口血来,颇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他。

“你没必要喊医生,”亚瑟说,“人类的医疗方法对意识体不起作用。”

这无比正常的开场白让忐忑了好一会儿的马修一时之间忘了该如何回答。

所幸亚瑟没有非要个答案的意思,他缓缓把视线投向马修,仿佛开玩笑一般道:“你现在动用领土权限把那家伙驱逐出境,说不定才对我而言最好的治疗方法。”

马修却完全不觉得这是玩笑,在他看来,这番话已经是年长国家明晃晃的斥责了。

至此,他这个国庆节最后一点喜气已经被他最亲近的两个存在破坏殆尽了。

英.格.兰多年来的积威深重让马修条件反射想要道歉,但承认错误的语句却都卡在了半路。是的,马修想,我没有错,至少这一次,我没有犯错。

“英.国先生,”马修平复了一下凌乱的心跳,鼓起勇气道,“美.国并不是为了让你不痛快才来到这里的。”

“你去跟美.利.坚的民众说,他们说不定会很乐意赞同你的说法。”

糟糕,英.国先生真的发火了。那愤怒从他的眉眼间、从他冰冷的声调里、从他在杯子上摩挲的手指,还有双颊上因情绪激动而浮现的红晕里流泻了出来。让他莫名想起当年英.国先生终于放弃了手头一切挽回手段,冷笑着将独立宣言摔在桌上拂袖而去的背影。与那时不同的是,美.利.坚已经不再是脆弱得一碰就碎的新生国家,他的兄弟在世界列强间游走得如鱼得水,已经没有任何存在能够轻视于他。而对一手把他抚养长大的英.国先生来说……或许他就像梗在心间的刺,平时不显不露,关键时刻想一下就被扎得生疼。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马修暗暗反思,如果英.国先生确实不能接受在刚翻过一次脸后——严格算来,他们俩先前翻脸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再见到阿尔弗雷德的话……

“我才刚给他的生日邀请函回了个滚蛋,人就直接跑到我跟前了。呵,那小鬼这些年嚣张惯了,根本已经连字都不认识了吧。”亚瑟恨恨地说。

……表面听起来好像确实不能接受再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样子。

马修沉默地把刚才思考的一大段内容直接自大脑中清空掉,以免以后回忆起来觉得自己太蠢。

“还有你,加.拿.大,我一直都想说,你的意志可真是轻飘飘得像羽毛一样。”话题突然转回自己身上把马修吓了一跳。亚瑟仿佛开启了什么奇怪的说教模式,马修知道以前听说教(然后完全不当回事地反击)的特权是专属于阿尔弗雷德的,可惜自美英之间国际地位差距的不断缩减,以及战后的忙碌,英.国先生可能已经很久没有随心所欲地这么干了——于是就拿我开刀吗?但这个比喻……马修心里有些复杂,难道不是阿尔弗雷德曾用过的吗?

“我以为战争已经让你学会了拒绝他。”亚瑟继续道。

被强硬夺走的首府、燃遍整座城市的大火、从没消停过的边境争端……马修深吸了一口气,鼻尖仿佛又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这不是他能轻松应答的问题,对此他能说什么呢?马修想了想,开口道:“一战时,在您和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骂战 ※注1 期间,他每天都坚持用军用的有线电话给我打电话,也不说别的,大部分都只是单纯的几分钟牢骚……翻来覆去念叨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那个脑子生锈了只会抱着他的钱和海军不放不知变通以为现在还是谁都得听他的时代的老古板!

“什么不好听的——唔,算了,我不想知道。”亚瑟皱起眉,又很快舒展开来。

“某天我实在忍不了了,于是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占用军事资源来讲这些东西,明知道我不可能和你产生共鸣的。你为什么不和他本人去说?你已经没有其它人可以说话了吗?”

“他回答我:其它人?他们只有两种:忙着打仗的和忙着给我送钱的。你不是自诩英.国人吗,跟你说和跟英.国说没什么两样,爽透了,你甚至都不像本人会反驳回来。当时我气愤地喊着别再打给我了就直接挂了电话,立誓下回他再打来就直接掐了线。”

“可你并没有告诉我。”出乎马修的预料,亚瑟的反应并不大,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睛,冷静地指出。

“我……他曾经嘲笑过我拜托您传话才敢与他达成同盟,自己却做了同样的事情,所以当时脾气上来不想真如他所愿。而且那时候你们的谈判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他,他其实还说了些别的,比如为什么那家伙就是不肯向我让步……这些有些沮丧、不符合他一直维持形象的话,应该是并不想被你知道的吧。毕竟连我也没有料到,那一次挂断之后他真的没有再打过来……之后没多久,他竟然就向您妥协了。”

——我应该如何才能传递给您呢,英.国先生?

——无关国家利益、无关外交政策,是很单纯的,他,作为阿尔弗雷德,一直思念着亚瑟。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他退让完全是出于政治原因,”亚瑟才解释完一句,就又是一口血喷出,他用马修惊慌失措地递过来的纸帕随意抹了抹嘴角,又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句,“并没有私情成分。”

“我知道,”马修叹了口气,他用一种安静而温和的眼神注视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年长国家,“啊,还有,美国他其实有一个仓——”

门铃就在这个时刻急促地响了起来。

马修这才惊觉自己说太多了,他不自然地把话咽了回去,匆忙起身准备去应门。


“等等。”亚瑟突然开口。

马修停下脚步,恭谨地等待着。

“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就是解释想让我们私下好好交流的初衷吧,我会不会照做先不谈,你如此费尽心思,是为了补偿吗?”

——为独战几度拒绝站到他那边,为战后不近人情的阻拦,为多年来再不复年少的恶劣关系。你是在补偿你的兄弟吗?

马修的脸色变了。

“你没有做错,加.拿.大。”亚瑟深深地看着他,让马修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样的注视里移了位。

“从来都没有。”

——现在你是个国家了,这,还不够吗?

许多年前亚瑟牵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漫步在田间的小道上。彼时的阿尔弗雷德长得还没亚瑟的肩膀高,两人激烈地辩论着什么,早早把年龄身份丢在了一边,完全的旁若无人。

马修抱着他的熊刻意落后了两步,微笑着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那时的他,竟是以为这种幸福,就和他们注定漫长的生命一样,是永垂不朽的。


用近乎是逃跑的速度,马修冲到了门前。

“医……”他脱口而出的称呼却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阿尔弗雷德披着白大褂,抱着一垒不知道什么书,配上鼻梁上的眼镜,倒真有几分学究的气质。见他的兄弟愣住,遂一脸坏笑地挥了挥手:“哟,医生在这儿呢。”

马修嘴唇颤了颤,好半晌才吐出一个词。

“靠。”


TBC


注1:仿佛永无止境的骂战,指一战中美英针对《伦敦宣言》而产生的激烈冲突

注2:由于本篇时间线设在一战之后与二战之前,这段时期,尽管美国的实力经历了一战后空前膨胀,但却受到各方压制,其中威胁最大的,就是仍然拥有世界上最强大海军的英.国。这时候的英sir确实是相当强势的,引用一句话来形容当时的美英状态:“美.国感到英.国为了保持世界霸主地位而刻意压制自己,美.国不得不想出各种办法来摆脱英.国的控制。”

另:在反击英.国的种种准备中,美.国搞笑地认为要先吞并了加.拿.大才有出路:“就算加拿大表示中立,也要忽略”。对此,加虽然不至于完全清楚,但也有所察觉了,所以他怀疑美.国出现的动机,所以他全程以“马修”这个兄弟的身份招待“阿尔弗雷德”,却不愿意让上司知道美.国在这里。而参考前篇的注释,加以国家的角度也同样是防着英的。

结论……北米英他们对彼此的爱并不掺假,可暗地里的刀光剑影也都是真的。

注3:不知道有没有清楚地表达出来这点:忽略一切政治因素,马修眼里从小到大阿尔一直单恋着亚瑟,为此他愿意趁这个好日子做点不像他会做的事情,比如悄悄地为他的兄弟制造一次机会。至于是否真的是单恋嘛(笑


PS:

又爆字数了,说好的下篇变成了中篇,说好的纯糖还是加了很多设定和回忆杀,英与加嗑唠了一整章米,可米竟然都没直接出现,下篇一定发糖信我√

更新超慢,感觉都快拖到加诞应景了,在此道歉_(:з」∠)_ 我保证所有的坑都会一个个填过来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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