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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瓶邪、靖苏、双关

【北米亲情向 & 米英】兄弟的国庆节(下)

※ 马修中心,国设。

※ 北米亲情向 & 米英CP向

※ 马修小天使建国150周年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把这篇无论是题材还是内容都相当契合你生日的文完结了www 今后依然拜托你在米英文中串场了,笔芯❤

※ 可以看做本人史向米英长篇《有弟如此》的小番外,不看前文不影响阅读

上篇戳此:【北米亲情向 & 米英】兄弟的国庆节(上)

中篇戳此:【北米亲情向 & 米英】兄弟的国庆节(中)



如果有人要求马修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兄弟。

他定会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沉痛地总结:“他是一个,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的存在。”

年轻的意识体行事总是那么风风火火,如同他的国度那浓缩得仿佛奇迹般的崛起过程一样,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和难以捉摸的决策力。

他可以一脸阳光灿烂地拍着你的肩膀,说着“把你的土地分我几块”这样的话题;

也可以毫无预兆地关心起你缓慢的独立进展,或者主动跑来签订对你有利的协约。

这世界上可能没有任何一对兄弟像他们这般,如此截然不同,仿佛镜像两面,又并非纯然的敌对或友爱。关系不算好,却又没有那么糟糕,将彼此视作威胁和助力,随时随地兵刃相向,亦或统一阵线。即使明面上表露了希望和平相处的意向,暗地里却天知道在动什么鬼心思。

于是,这世界上大概只剩下一件事情,在他们之间是存在共识的了。与他们的国际地位差距或者不愉快的过往都无关,仅仅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不约而同地,相当理解彼此的心理。

关于马修的家人,同样也是阿尔弗雷德……前兄长的事情。


休息室门口一片静谧。

不知是否是马修的反应超出了阿尔弗雷德的预计,哪怕如他这般随机应变者也一时想不出何种方式才能把对话进行下去,所以自顾自对着他那竟然爆了粗口的兄弟笑得一脸无辜,愣是没继续开口扯谈。

生气?无奈?好笑?马修说不清此刻占据他大脑的是哪一种情绪,他们互相混杂着,最后糅合成了某种“对阿尔弗雷德专有”心态。

早该想到的,他的兄弟怎么可能是会乖乖待在大厅里的类型,没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美.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了。

“你什么时候考的医生执照?”马修试图扯出一个同样的笑容,没成功,于是没好气地问道。

“我需要执照的话何必考?”阿尔弗雷德回答得毫不心虚。

“你在曝光社会的黑暗面吗?”

“好样的,兄弟,你终于察觉到这个社会是有黑暗面的了。”

马修注视着他的兄弟,阿尔弗雷德的长相、身高都与自己别无二致,唯有体格,虽然马修不愿承认,但自己确实是更为贫弱一些。然而每每面对面交流的时候,马修总能感受到的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却不单单来自于体格。美.利.坚民族骨子里的激进、叛逆与野心隐入了阿尔弗雷德的一言一行,酝酿成了阿尔弗雷德独有的人畜无害的气质外衣,那对据说代表了德.克.萨.斯州的镜片可以第一时间掩盖住他蔚蓝色眼瞳中露出的所有情绪,十分随意的站姿、有些傻兮兮的笑脸、大大咧咧的言行举止,这副形象也不知道已经骗过了多少人。

无视了那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嘲讽,马修配合着继续了下去:“作为医生,有能够治疗病人的专业知识储备难道不是最基本的?”他没打算问他身上的衣服哪儿来的,以及他本人是怎么通过了卫兵的排查出现在这里,而是默默在心里记下了之后一定需要支出的一笔精神损失费。

“哦?”无证医生很骄傲地回答道,“我只懂如何治疗一个病人。”

“治疗?他看到你就能吐血,你确定不是下毒?”马修瞪着他,没等阿尔弗雷德反驳就斩钉截铁道,“英.国先生已经睡下了,我不能让你打扰他,请回吧。”

这脱口而出的一番瞎话让马修懊恼至极,与亚瑟的交谈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就算曾经的他并没有做错,那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的了吗?就算英.国先生的回答里并没有透露出要与阿尔弗雷德绝交的意思,那亚瑟就一定乐意与他相见吗?明明他才是最想让这两个人见面的人,结果自阿尔弗雷德以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出现后,他就条件反射进入了阻拦的角色。

——很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进来美.国,这里可是我的家!英.国先生会难过的,所以请回吧。

一切,仿佛昨日重现了。

似乎同样回忆起了那段晦暗的往事,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他抿着嘴唇挪动了脚步,在与马修只隔一臂的距离停了下来,眸光幽深,如同遍布着乌云的天空,又似暴风雨前夕的海洋:“马修啊……”

一层薄汗自马修背脊间沁出,说不清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动作,还是因为这是百年来第一次他喊他的名字。

而与当初不同的是,曾经的马修很肯定阿尔弗雷德不会硬闯,而如今他已经无法预测这个愈来愈强大的国家意识体会做出什么来了。

“怎么?”身后的路被门堵住,马修唯一能做的是先平移几步与他的兄弟拉开距离,方战战兢兢地吐出一个词。

“我想说……”阿尔弗雷德沉默,他逆光而立,半张脸掩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马修,把人看得寒毛直竖后,蓦地,他的眉眼舒展了开来,嘴角又恢复了那习惯性上翘的弧度,笑容里顷刻间写满了狡黠,“多谢了兄弟。”

不待马修有所反应,阿尔弗雷德已经迅疾地推开了因马修的移动而彻底失去了阻挡的那扇门,然后当着他的面,在冲进去的瞬间反手合上了它。

“咔擦——”清脆的上锁声中,马修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奇异表情。

“他还是那个笨蛋……”


※※※※※※※※※※


“你是什么人?!”盯着监视屏幕盯了一整天的员工揉了揉眼睛,满是质疑地瞧着面前这个带着羞怯笑容的少年,他看起来还没他儿子大,却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十分高档的西装,突兀地出现在了政府的大楼里。

“我说,”马修的声音不温不火,“监控室接下来由我接管。”

“证明你的身份,以及这道命令来自何处。”

马修默默地掏出一份证件,和一份由总督手写、带有特殊鉴别印记的文件,然后在员工边往外走边投过来的见鬼目光中,不慌不忙地在屏幕前坐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他表面镇定,实际上已经快被强烈的心虚淹没了。

作为加.拿.大政治重地的国会山庄,在安全级别上自然是有保证的,少见且尚未普及的摄像头,在这里已经初步投入了实际运用,比较重要的房间都有,其中自然包括了主要用来接待客人的休息室。不仅如此,他兄弟家新发明的钢丝录音技术也一并被安置了。

这代表他可以坐在这里,远程看到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

所以为什么他要干这种事情啊?马修羞愧地捂住了脸,正在犯罪的念头不断折磨着他一贯良好的自我认知。

即使休息室的门锁了,钥匙他也能拿到手,但他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打断那两人的随便什么交流,另外如果被他不知情的国民看到些什么敏感的解释起来就麻烦了,故而完全放不下的心他匆匆赶到这里,希望能将事情的具体发展掌握在手中。


马修本以为当自己打开影像的时候,看到的一定是两个人打起来或者类似的场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幅祥和宁静的画面。

亚瑟整个人都蜷在被子里,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跳出了几缕,大半张脸孔以一种一看就并不怎么舒适的姿势埋进了枕头,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着,仿佛正应了他先前随口乱编的借口,睡得十分沉。

不是吧?马修有点懵,他不信这么短时间内方才还精神十足的英.国先生会直接睡过去,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他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于是顺势用睡着的理由来回避直接见面?这也太……

阿尔弗雷德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沮丧,也没有干出马修猜测的诸如强行“叫醒”这样的事情。他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个人风格的安静站在床前,凝视着“睡着”的亚瑟,似是出神了,好半天也不动弹一下。监视器无法清楚地拍到他低垂的眼睛,马修暗暗猜测那会是什么样的眼神,哪怕他一直都知道他兄弟对英.国先生的执着,也相当确定那一定不会是任何一种注视着心上人的眼神。美.利.坚从来不懂何为浪漫。

“英.国,英.吉.利斯,英.格.兰……”阿尔弗雷德终于开口了,新式录音技术收集到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并不妨碍马修听清他说的内容。阿尔弗雷德说得相当轻,比起需要回应的呼唤,更类似于自言自语。马修突然间有种不详的预感。

然而饶是他再有心理准备,也没料到事态会如此急转直下。年轻的国家缓缓俯下身,近乎温柔地理了理年长国家凌乱的头发,然后那手自然地滑落下去,堪堪滑到脖颈的那刻,竟猛地收紧了。

屏幕上,阿尔弗雷德单手掐着亚瑟的脖子,居高临下,如同裁决生死的神明,面色无悲无喜。

马修猛地站起身,错看人的悲伤与久违的怒火在心头交织着,刚要动身前去干涉,直播画面里就又有了下文。

“终于忍不住了?”被掐着的那位平静地睁开了眼睛,神色清明,显然对这样的发展毫不意外。

“你好呀,英.国。”阿尔弗雷德招呼道,他灿烂地笑着,手中的力道却半分都没有放松。

“我不好。”被掐住呼吸器官严重影响了说话,亚瑟皱了皱眉,一把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没有用力,可单单是动作本身就是无言的抗拒。

“加.拿.大说你一见到我就会吐血,可你现在就没有。”这淡淡的陈述语气,仿佛还透露着几分没有看到想看到事物的委屈。

“加.拿.大还说你不想被我知道你在骂我。”亚瑟静静地回答。

“哎嘿,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错觉,”阿尔弗雷德叹息了一声,他终于收回了那只危险的手,颇为顽皮地打了个响指,“我明明一直在骂你。所以,你怎么还不死呀,英.国?”

亚瑟揉了揉自己已经被掐出印子的脖颈,闻言似笑非笑地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这你可有得等了。”

这强大的、美丽的、让人又爱又恨的英.格.兰啊。

阿尔弗雷德眯起了眼。他的兄长,他的老师,他难以接近的顽石,他无法逾越的高峰。

“是的,是的,”阿尔弗雷德喃喃着,他一把按住亚瑟的肩膀,巨大的力道把他整个人贯在了床上,“我邀请了你。”

“我想我已经回过滚蛋了。”被另一具强壮的身体压在身下明显让英.格.兰的意识体强行维持的镇定碎裂了,知道自己拼不过怪力的他没有试图挣扎,而是扭过微微泛红的脸颊,以一种陈述的语调冷冷地回答。

“你明明想见我的。”阿尔弗雷德低声道。

“我没有。”亚瑟毫不犹豫。

“你有。”

“我没……嘶你这讨厌的小鬼。”打断他回答的是阿尔弗雷德的吻,不,与其说是吻,那唇更像是直接撞上来的,与一个巴掌一句诅咒的性质毫无区别,充斥着美.国人野蛮的恶意。

亚瑟睁大了眼睛,他吻了他,阿尔弗雷德吻了亚瑟,这根本就是个完全不现实的、奇怪的闹剧。仅仅思考了数秒,本能就让他环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肩,然后强硬地将他的脸朝自己的方向按了下来,直把他按得一个趔趄也倒在了床上。

现在他们之间没有空隙了,他们唇贴着唇,彼此间的呼吸交错在一处,亚瑟伸手摘下了阿尔弗雷德的眼镜,好笑地发现那双蓝眼睛里竟然有几分惊慌失措的意思。

“小鬼。”英.格.兰退开了些,愉快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三分嘲讽让美.利.坚恨不得掏出刀子来捅他几下,如同整个战争时期以及战后多年来他一直想象的那样。

他想打碎他的骄傲,践踏他的荣耀,他想让他再无法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小瞧,想逼他拱手让出霸主的地位……他还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想爱着他……

爱……吗?

阿尔弗雷德再度凶狠地啃上了亚瑟的唇,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想要撬开这人紧闭的牙关。


※※※※※※※※※※


马修几乎要发抖了。

这一切超出了他一直以来所有的认知,让他陷入了暂时的思维紊乱。

上帝啊。他在心里哀叹着。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个。

我做了什么?

我还需要做什么?

他们肯定已经睡过了。

很坚定地关掉对休息室的监控,马修安抚了下自己经历过大喜大悲的心脏,就开始发起呆来。

“祖国?”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马修打了个激灵。他回过头,上司正站在监控室的门口,微笑的看着他。

“有位负责任的员工亲自上报,说某个拥有和他年龄完全不相符军衔的少年,干涉了他的工作,听到这个我就知道是你了。怎么,不亲自到现场去看看吗?”

上司的开场白让马修怔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被他随手切换的屏幕上正播放着总督在威灵顿街上为联邦议会大厦放下第一块基石的画面,背景里和平塔的钟琴奏响着悠长的乐章。

“人有点多,而且既然连我的国民都觉得我太年轻了……”马修反应迅速地解释道。

上司理解地笑了笑,转而问道:“遇见好事了?”

“啊,为何这么说?”马修茫然地伸手摸了摸嘴角,他本以为自己的心情一定是很糟糕的,结果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儿竟悄然翘起了一个弧度。

“是的,我很高兴。”加.拿.大的意识体思索了一会儿,不再迟疑,肯定地点了点头。

“上一次见到您这样爽快地表示高兴,可能得追溯到一战结束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上司虚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抬首一饮而尽,“愿上帝保佑加.拿.大。”

“愿上帝保佑加.拿.大。”马修闭上眼,仔细聆听那越过窗沿、来自民众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愿上帝保佑加.拿.大。

——保佑它国泰民安、繁荣富强。

无论今后国与国之间会有多少无奈、矛盾与沟壑,至少在今天,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


“阿尔、马修,你们有什么心愿,说来听听?”年幼的兄弟俩围拢在年长国家的身旁,听到这个问题,纷纷沉思起来。

“我要变得更加强大!我要赚很多钱!我要让我的人民幸福!我要成为HERO,然后就能保护英.吉.利.斯了!”

“只能一个。”亚瑟假作严肃,以掩饰那些早就从他的眉梢一点点流露而出的喜悦。

“唉!”阿尔弗雷德失望地撇了撇嘴,“让我想想。”

他想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已经被彻底无视了的马修怯生生地走过来,主动拉了拉亚瑟的衣袖。

“英.国先生,”马修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我的愿望是……”


愿上帝保佑加.拿.大。

——保佑他的家人和兄弟能够幸福美满。




注:一战后,美英矛盾激化,由于英.国是对美.国军事威胁最大的国家,如前篇注释所说,美.国用了近二十年时间,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对英作战计划。其中包括了每一条战线的安排、如何攻占加.拿.大、甚至演算到最后怎样才能迫使英.国停战求和,准备详尽,可以说十分触目惊心。万幸错综复杂的时局最终没能让这份计划成为如今世界历史的一部分。


PS:这段收尾卡了我很久,所幸终于还是写出来了。和前面的气氛可以说是画风突变了?希望没觉得烂尾。

身在加国,听完窗外庆祝国庆节的烟花声,写下这个“完”字,感觉十分奇妙(笑)。

觉得这个时期的米英没经历过二战,没有特殊关系,故而不会有所谓的纯甜饼,所以写出了一段伴随着想要杀死对方的愤怒和敌意,这样强强碰撞、血淋淋的爱情。

其实这篇顺势开个车完全没有违和感,但我们还要考虑马修乐不乐意看对不对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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