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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目前主米英&双关
APH米英本命,除此之外法贞普洪不可拆,推北米亲情向。
白夜双关主无差,不过年上年下互攻都吃啦,就是不一定会写。

各种欧美日漫小说游戏武侠国产剧都看,墙头无数,什么都可能发。
惯性挖坑,填坑艰难。
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我吃的CP随便逆无所谓,但洁癖严重,不要拆,不要拆……

【米英】寻找星辰(一)

※ 架空玄幻设定

※ CP为米英主,普洪辅,注意避雷

※ 假装这还是米诞阿尔我对不起你

※ 是的,又变成(一)了


所有人都知道海德薇莉酒馆的老板娘不好惹。

这家酒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已经少有人记得了,在如今大部分常客的印象里,它仿佛于他们出生前就已经有了赫赫声名,经历了超过大半个世纪的风雨,依然安稳地坐落在这座城市的一角。

酒馆现在的主人是个有着一头褐色微卷长发的年轻姑娘。然而这年轻一词仅仅是从外表判断的,她具体的年纪和名字一直是个谜。客人们通常就称呼她为老板娘,知道她调得一手好酒,外表温婉漂亮,以及上一个不长眼想动手动脚的大汉被她单手扔出了酒馆,浑身上下骨头断了好几十根,偏偏吊着一口气没晕死过去,那凄惨的干嚎却似乎嚎得全城都听到了。

“惹谁不好,去惹她。”民众们事不关己地窃窃私语。

关于老板娘的身份众说纷纭,有人猜测她是已经退役的战士,但这说法很容易被驳回。

“她的手背上没有图腾,没有图腾的战士无法和星星的力量共鸣,拿什么去战斗?”

“那么……魔法师?”又有人提出假设。

“你是见过没有法杖的魔法师,还是见过可以徒手搏斗的魔法师?”

“那还能是什么?普通人哪来这种力量?”

“总不至于是星辰狩猎者吧?”说话者也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还未说完就自顾自笑了起来。

一众不明所以的听众纷纷要求解释这个名词。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举成为众人焦点的人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只知道这类人不需要图腾,也没有法杖,但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让他们能够操纵星星为己用。”

“哪本小说里看来的?”

“得了吧,如果人类能够操纵星星,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就是就是。”

……

谈论间人们早就偏离了最初的话题,新鲜有趣的事物那么多,并没有人真正关心老板娘的职业是什么。

强者才有话语权,要想活得开心,安分做好自己。

许多人能庸庸碌碌平安度过一生,本就只需记住这一句话就好。


五年来第一个确定了时间的启明日,与街上其它的店家一般,海德薇莉酒馆的生意显得格外惨淡。比起窝在酒馆里喝酒、去赌场扔钱、或者干些随便什么娱乐活动,人们更乐意前往城外视野开阔的山岗,欣赏漫天星星的轨道在这一天完全变换模样的壮观景象。

星辰,不仅是这片大陆唯一的光照,同时也是所有神奇力量的来源,它们给予了战士图腾的力量,也是魔法师法杖沟通元素的关键。故而不止是平民百姓,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炼者们都不会错过这一盛事,斗转星移的那一瞬间天边逸散而出的能量足以让不懂得修行之人身上的沉疴痼疾痊愈,也能给予天资者机会令其从天轨运转中领悟出独特的招式和咒语,将实力更上一层楼。

然而这一切,与对美景不感兴趣、身体健康、没有图腾也没有魔杖的老板娘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她和往常一样打开店门,稍稍清扫了一下桌椅杯盘上的积灰,几个一天不喝酒就难受的常客来了又走,没过多久店面就彻底空荡荡的了。老板娘也没指望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其它客人,她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便抛开了其实维持得不怎么成功的淑女形象,翘着腿趴在柜台上,随手拿过一杯自己调的酒灌了一口。边喝酒她的双眼边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瞳中逐渐生出了几分愠怒来。

酒馆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尽管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老板娘还是反应迅速地恢复了端正的坐姿,理了理被压得有些凌乱的刘海,朝门口露出了一个稍显僵硬的甜美微笑。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人。

“那个……”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从柜台下面传来,老板娘撇过头,只见一个裹在绿色披风里的孩子正颠着脚,扒着比他身高还要高的柜台,努力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怎么?”老板娘有些尴尬,她不自在地捻了捻垂在脖颈两侧的头发,语调柔和地开口问道。

“请问,您现在还卖酒吗?”

这孩子至多十三四岁,说起话来却一本正经的,但老板娘注意到了他抿紧的唇和因为忐忑而揪紧的手指,于是有些好笑地回答道:“有,”然后在孩子骤然亮起来的眼神里恶作剧般又加了一句,“但是我不卖给孩子。”

闻言,男孩的脸色整个灰暗了下去,他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能放下矜傲说出一句祈求的话,唯有眼里代表着渴望的光点依然不懈地闪烁着。

其实就这几句话的工夫,老板娘已经认出了这个孩子,主要那对粗眉毛实在是特征明显。他来自城中有名的柯克兰家族,是年轻一辈中最小的……同时也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明明身在魔法家族,他却没遗传到半分施展魔法的天赋,这意味着虽然他不需要小小年纪就踏入永无止境的修行之路,但不光是长辈和兄长们对他漠不关心,同龄人里,有天资者对他嗤之以鼻,无天资者更是幸灾乐祸,毕竟一个与他们这些凡俗人士无甚区别、不受宠的魔法家族小少爷,恰恰是一个不用担心被报复故而能够放心对其发泄不满的对象,再不济也是一个上好的谈资。

稍微想象一下都觉得这孩子过得实在苦,老板娘那颗还没彻底死去的良心颤了颤,顿时勾起了几分不忍来。

“这样吧,”老板娘豪爽地一撩袖子,将一排酒搬到了柜台上,“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酒,如果答案让我满意,这些酒就都是你的了,不用付钱。”

“那个,我……”柯克兰家的小少爷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有这样好的事情,但见老板娘眼神清亮,从中看不出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想了想,终于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了,“我就是自己想喝……”边说边不好意思地偏过了脑袋。

老板娘拿手指敲了敲柜台,噔噔的声音清脆有力:“要实话!如果你连基本的诚意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给你兑现呢?”她是指望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少爷知难而退的,虽然大陆上并没有什么年纪小的人不能喝酒的硬性规定,但喝酒毕竟伤身,如果可以的话,不管什么原因,她不会让酒精落到任何一个孩子手里。

男孩果然沉默了,就在老板娘觉得他铁定会拒绝的时候,他轻轻回了个“好”。

“……为什么?”这可实在不像他方才那连一句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的作风。

“我听说,”男孩抬起头,他的瞳孔是绿色的,当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你的时候,那双眼睛仿佛是一湾清澈的水,还没有染上任何尘世的污浊,“老板娘您是能够操纵星星的星辰……掌控者?”

现在的谣言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老板娘在心里暗骂,这不,还没传上几个人,已经连名称都被篡改了。

刚想回一句“那都是无聊的人编的这么容易相信你是不是傻”,只听得男孩接着道:“我遇见了一颗星星。”

老板娘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气。



清晨带着凉意的风吹在脸上,亚瑟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不由自主地将披风裹得更紧了些。

终于还是到了,他抬头望向前方。

数年来在光照方面总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白色主星为眼前一望无际的空旷草原渡上了一层漂亮的银边,翠色的草安静自由地生长着,一派祥和之间,没有任何人类踏足过的痕迹,没有牛羊,甚至听不见一声鸟鸣。亚瑟站在草原的边缘,手里捏着他杀伤力存疑的弓箭,有些紧张地凝视着他即将进入的地方。

他今年刚满十岁,对于柯克兰家族的成员来说,这个年龄正是被私人老师督促着辛苦修炼的时候,像他这样不告而别擅自出远门,却等他抵达了目的地还没人来找,他在家族的地位可见一斑了。

挥动魔杖,树木抽出嫩芽,花朵纷纷绽放,包含着惊人热度的火苗安静地停留在掌心,指尖流淌出涓涓细流……亚瑟总是在这样美好的梦中醒来,然后被冰冷的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你听见星辰在呼唤你了吗?”

“……没有。”

“你感受到空气中的元素了吗?”

“……”

“念出这条咒语!”

……

“非常抱歉,小少爷他并没有施展魔法的天赋。”

那宣告就像一场梦寐,把打从出生起就憧憬着魔法的亚瑟摧毁了。

星辰花,传说中生长在无垠之海的神物,能给没有天赋的人带来脱胎换骨的希望。被父母长辈冷眼的时候他没有哭,被兄长们嘲笑欺负的时候他没有哭,被同龄人排挤针对的时候他也没有哭,可是在一本被翻烂了的童话书里看到它的时候,亚瑟不知为何没能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

我会得到它,亚瑟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无垠之海并非海,它是亚瑟眼前这片草原的名字,除了描述它望不见尽头的面积外,它有着如海洋般凶险不可捉摸的赫赫凶名。总之,它的外表看似平和单一,但目前敢于挑战它的人中,能活着出来的寥寥无几,仅有的那几人不是疯了,就是无论如何威逼利诱都拒绝透露一切内情,因此至今没有人知道它的危险究竟来自什么。

这些情报自然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知晓的,亚瑟对无垠之海唯一的认知是它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冲动之下的行为和送死别无二致。

沙漠、雪域,因为它们千百年来无时无刻变化却又仿佛永恒不变的形态而被世人所畏惧,然而亚瑟没想到的是,走在青翠的草丛间,也能让人产生天地浩大而自身渺小的无力感。在这辨不清方向、无垠的绿色海洋里找一朵不知道什么模样的星辰花,可以说是个听起来就很好笑的笑话。别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到那时还能记得回去的路吗?

亚瑟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食物储备,仅仅沮丧了几息时间,脚下的步履便又轻快了起来。

有的人生来便轰轰烈烈,有的人到死都默默无闻。亚瑟.柯克兰不属于任何一种,他自认自己的人生刚刚开始。如果他在起点就知难而退了,那么正应了那些人的废物之说,终此一生,他都会打心底赞同他们的说法,甚至比他们还要更为唾弃自己。

十岁的男孩踌躇满志,带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自信心,笔直地目视前方,坚信那份奇迹必将属于自己。

……不看路的后果,是猛地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不对,是被撞上。

“嘶——”那道冲击力几乎瞬间贯穿了他的整个腹部,哪怕亚瑟自认颇为擅长忍痛,也无法在这种程度的痛感洗礼下默不作声。他栽倒在地,无助地呻吟着,眼前的视界因后脑直接着地的撞击不住地发黑,尚没来得及看清罪魁祸首是什么,他就耐不住厥了过去。


这是亚瑟第一次体验到何为昏迷,在意识浮浮沉沉之间,他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碰他的脸。

这草原竟然还有活的东西?

断断续续的思维给出了数个模糊的猜测,却没能同时唤起他的危机感。待到剥夺了他行动力的混沌逐一消散,他才后知后觉地张开眼,不曾想印入眼帘的竟不是任何准备拿他这具“尸体”饱餐一顿的生物,而是一个孩子。

能让才十岁的亚瑟都条件反射地称呼为孩子,说明他实在是太小了。那稚嫩的脸只有三四岁?还是两三岁?他的身量甚至还没到亚瑟的一半。

那小小的生命把自己蜷成一团,懒洋洋地趴在亚瑟身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拿细小的手指戳亚瑟的脸,一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溢着天真和好奇。或许是太全神贯注,他并没有发现亚瑟已经恢复了意识。

“你……”亚瑟迷迷糊糊地蹦出一个字,也不知究竟是昏迷了多久,他的声音简直沙哑得不堪入耳。

孩子被突如其来的招呼吓到,他迅疾地将在亚瑟脸上作怪的手藏在身后,然后怯生生地抬起头,不知所措地望着亚瑟。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痒痒的,亚瑟咽了口唾沫,坐起身,试探性地伸出手,揉了揉孩子那头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灿金头发,末了又在他的肩头安抚性地轻拍了一下。孩子这回没再躲了,而是相当乖巧地任他动作。

他的身体是温暖的,散发着和草原如出一辙的草木香,还有一种让亚瑟感觉十分舒畅的气息,他甚至分辨不出那是真正的气味,还是自己心理上产生的错觉。贫乏的阅历还不足以提醒他:做出平常不会做出的举动,身心莫名其妙在不该放松的地方彻底松懈下来,如此种种,反而说明了这孩子的诡异和危险。

“那个,刚刚撞到的是你吧……抱歉,有没有受伤?”亚瑟忐忑地问道,似乎在一瞬间选择性遗忘了自己方才的惨状,话刚出口,他就有些想收回,自己怎么就因为对方看起来人畜无害就免去了兴师问罪这一环节呢。

小得似乎还未学会说话的小东西愣住了,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亚瑟,仿佛在努力思考这个提问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亚瑟琢磨出来如果连这都交流困难那还有什么更简单的表达方式,以及需不需要动用肢体语言,他已经得到了完整的回答。

“受伤的是你才对吧?我清楚自己的力道。”思维流畅,口齿敏捷,吐字清晰。

“毕竟朝你扑过来的时候……”孩子下意识地捏着自己手指,连头顶翘起的一撮头发都没精神地拢拉了下来,一脸的不可思议与纠结,“我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弱不禁风。”

你谁啊凭什么要朝我扑来的幼稚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后半句的内容硬生生憋了回去。这家伙……那是什么形容!亚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满腔柔软的怜爱之心才冒了头,就被冷酷的现实打包喂了狗。

浑然不觉自己触雷的奇怪孩子说着说着便咧开了嘴,一个喜悦的笑容自他脸上绽开。飒飒的风在他笑起来的那瞬间仿佛捧场般拂过周围的青草,带出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摇曳声。

那孩子一字一顿地道:“你能特地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有些句子你不必有多了解说话的人,仅仅听到它,你就能体会到其间的珍重和认真。用小小的躯体这般严肃地说话其实是很有趣的画面,但亚瑟笑不出来,他皱起了那对有些粗的眉毛,听着这句肯定搞错了对象的话,心头生出了几分莫名其妙的陌生酸涩情绪。

在此之前,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类似的都没有,毕竟没有人会觉得认识他或与他接触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谁、谁特地来找你啦!自说自话也要有个限度!”亚瑟声色俱厉地抬高了音调,想尽快把这个误会澄清。

孩子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似乎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不对,看他那一脸“我懂的”,是压根就没当回事。见亚瑟怒气冲冲地瞪过来,他还有些不明所以:“师父告诉过我,一个女人如果说自己是男人,那改变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实。以此类推,亚瑟你说这样的话,代表的肯定是相反的意思。”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师父啊!”亚瑟被这谬论和滑稽的等式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语中有一处地方绝不能忽视,“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嘘——”孩子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嘴唇,他没再看亚瑟,而是抬头望向天际,短暂的沉默后,他有些茫然地开口道,“听啊,亚瑟,星星在说话。”


柯克兰家的小少爷停下他的叙述,他打量了一番桌面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杯果汁,又暗暗观察了一会儿老板娘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反应,才小心翼翼地拿过来抿了口。

他不会想到此刻老板娘心头正翻涌着怎样的滔天巨浪。一些银白色的光点从老板娘藏于柜台下的指尖显现了出来,她悄然一挥,那些光点就像受到了某种指引一般在男孩没有注意到的瞬间钻进了他的斗篷,然后又如同从没出现过般消失不见了。

几息后,老板娘神色一凛,她探究地看了眼亚瑟,仿佛是确定了什么,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就是你说的星星吗?和你需要酒有关系?”

亚瑟放下果汁,默默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难过的表情,但很快就敛去了。

“星辰狩猎者。”

“唉?”

“这才是我职业的名字,”老板娘重重地拍了拍柯克兰小少爷的肩膀,几乎把有些瘦弱的男孩拍得一个趔趄,也不管听者会觉得多莫名其妙,一副“我跟你很熟所以从今往后我罩着你了”的义气模样,“你可以继续说,只要是关于星星——”

“除酒以外,我或许仍然能帮到你。”




TBC


阿尔是亚瑟的天空中最明亮的那颗星星,这句话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中时,这篇文也随之诞生了。此篇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设定,但既然不是国设感觉米英终于能好好谈恋爱啦ww 以及会夹点普洪私货,他们很可爱的/// 普与米沿用师徒设定。

本来想一口气写完,然后发现想写的剧情太多不可能,就先标个(一)发一段开头上来了,全篇应该不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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