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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是米英/法贞心头好/北米亲情向赛高/普洪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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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洁癖,以上,拒拆!!!】】

【北米亲情向 & 米英】有弟如此(12:生而不公)

终于又把这篇拉出来填了,许久未写,手感与从前不同,希望有所进步。

* 前篇戳:(1)(2)(3)(4)(5)(6)(7)(8)(9)(10)(11)

* 马修中心,国设史向

* 北米亲情向 & 米英CP向

* 有许多对角色的个人理解


马修一度非常不喜欢“公平”这个词。

在他看来,无论用作比对的事物有多渺小或不值一提,这个词汇存在本身便是一种傲慢。谁有资格定义公平与否呢?你所取得的,对你来说或许不值一提,对他人来说便是梦寐以求;你所期望的,对一些人来说是奋斗的动力,对另一些人来说只是负担。

在年幼的马修看来,公平从不是什么正义的宣言,那只是相对的借口。如若从不奢求什么、安稳度日,懂得满足,又怎能意识到他人有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东西并对其产生向往呢?

马修真正意识到这个词汇的分量,还是从他的兄弟口中。

“这不公平,”小小的阿尔弗雷德噘着嘴,“他到了新大陆,却先去了你家。”

“我甚至都没有见到英.国先生……”小小的马修忙不迭地解释,“他来和我的上司商讨事情,而我正好不在。”

阿尔弗雷德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

年幼的马修并未理解,他兄弟不高兴的不是结果,而是已成为事实的前因。

当然,如此小事自然不值得记挂太久,可是当“公平”越过了他们身为意识体的“私情”,上升到了方方面面,与“公平”相关的言论便显得危险又不可捉摸起来。

“为什么你一来,我就得交税呢?”少年的阿尔弗雷德漫不经心地道,“这不公平。”

彼时仍然维持着孩童体型的加.拿.大意识体却已经长了心眼,他没有选择解释,或许是知道根本不存在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又或许他已经从他长势惊人的兄弟身上看见了某些他尚且不能触及的事物。

而到了后来,马修便觉得他不仅不该解释,更不该看,也不该听。

若他没有看到阿尔弗雷德的挣扎,听到他那些半真半假控诉的不公,或许也不会在被对方毫不留情地侵略过之后,作为英属领土坚决与其划清界限、视为死敌,作为马修心中某一处却仍对他保留着一份正面的感情。

而他却不知那是决裂的悲伤……还是怜悯。


当你弱小时,或许所有比你强大、与你相仿的事物身上都存在着不公平。

无论你有多少理由、苦衷、不得已,为什么我可以做到的你不可以?为什么我追求的,你却不屑一顾?

——美.利.坚.合.众.国,你可曾有那么一刻懂得什么是满足吗?

他在心头质问着,他永远不会亲口说出这些话,但他仿佛能看到意气风发的阿尔弗雷德穿着那身代表着“独立”的军服,混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啊,在很多很多年前,有一个清秀的少年穿过青翠的草原停留在我面前,他笑得嚣张,眼里却藏着害怕被拒绝的忐忑。他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弟弟了。”

在单纯的、一无所知的空白岁月遇到正确的人,命运曾是多么公平。

时光荏苒,当眼前永远有更壮丽更残酷的风景的时候,或许只有追溯到回忆里,方能获得最初的那份满足。

到那时又会不会感叹——命运从不曾有过善待,而世间万物……生而不公。


其十二:生而不公


“他竟然有个老爹,所有意识体怎么就他有老爹,这不公平。”

马修一把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嘴巴,鉴于身高差距,他捂得不算严实,但阿尔弗雷德偏偏住了嘴。

马修还来不及欣慰,这个安静了没多久的少年意识体就一脸好奇地压低了声音:“老爹是什么啊?和父亲是一个意思吗?”

这问题竟把马修也问住了,他认真思索了半晌:“应该是吧?”

“可一个人类是怎么生出意识体的?”阿尔弗雷德震惊地问,“我出生的时候可不是被人生下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俩隔壁的房间传出了一阵笑声。英.国的客人——他们讨论的对象——似乎笑得格外畅快。

糟糕,可能被听见了!马修额上冒出了汗,他暗暗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后悔自己被这个只会闯祸的家伙怂恿着干起偷听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哈哈哈,英.格.兰啊英.格.兰,你这家伙可真有魄力,”英.国的客人笑得前仰后合,“来来来,本大爷要敬你一杯。”

“对不起,我这儿只有茶,没有酒。”英.国淡淡地回答,说是抱歉,他的语气里却半分温度都没有。

“本大爷若要敬你,那不管这杯子里本来装着什么,现在就只是酒了,”随着客人毫不客气的回答,轻脆的碰杯声便响了起来,“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久的份上,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我会的。”

几秒的沉默后,房间门被打开,那位客人大步走了出来,目的明确地停在了到头来还是被抓包的兄弟俩面前,很显然刚才那笑声指不定也是在笑他们。男人有一头仿佛未老先衰般的银色头发,他的眼睛是赤红的,但却并没有因此显得凶悍起来,搭配着开朗的笑容,反而有种别致的帅气。男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最终停留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你这小子可真有意思。”作为初次见面的开场白,这句话无疑是相当不礼貌和高高在上的,甚至从身份的差距看,还带上了些批判的意味,然而这句话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平添了几分亲近与大大咧咧。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说有意思,那便确实是觉得有意思的。

他是普.鲁.士,马修终于忆起了客人的身份,法.兰.西的两位特别友人之一。虽然未曾谋面,但关于他的描述马修还是从法.国的故事里听来不少的。按照惯例,能和法.国先生处得好或者水火不容的存在往往一个比一个厉害,然而无论怎么看,除了发色瞳色有异,马修从这个人身上都无法感知到任何危险。

这或许正说明了他的危险。

“多谢夸奖。”阿尔弗雷德完全不知道一句话的工夫他兄弟脑子里百转千回了多少念头,他弯了弯眼睛,很厚脸皮地回答道。

投缘说起来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现象。除了英.国甚少接触其它意识体的阿尔弗雷德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和普.鲁.士熟了起来,他们说的话题五花八门,从民生聊到政治,聊到后来,话题大胆到马修断定阿尔弗雷德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和谁讲话。

“普.鲁.士,你在对我的殖民地说什么?!”那个满是怒气的声音凭空出现的时候,正聊得兴起的阿尔弗雷德脸陡然白了一分,马修揣摩着那究竟是瞒着英.国先生被发现的恐慌还是得知普.鲁.士的身份的震惊。然而只消阿尔弗雷德平素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在脑子里过上一遍,马修便坚定地否决了这两个选项,暗暗猜测或许是“殖民地”这个代称触碰到了他的某根神经,毕竟这个词汇存在本身可能就是对他兄弟公平心的一种折磨了。

“怎么,你是在担心我把你的孩子教坏吗?”普.鲁.士一脸促挟地瞥了眼突然现身、脸色十分阴沉的英.国,“也是,本大爷的魅力这么大,你担心得很有道理哈哈哈哈。”

“你如果再不出发,那艘前往东部的货船可就起航了,错过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找到第二艘。”不列颠的绅士连发怒都带着股彬彬有礼的味道,他语末微微上扬,答非所问道。

“你总是这么无趣,”普.鲁.士撇了撇嘴,他叹息地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多好的孩子啊,跟着你要是也变成这副德性怎么办?”这话听起来是在骂人,实际上或许也真的是在拐着弯儿骂人,但发言者语调欢快得几乎像是说了句赞美。就算能寻着个不那么粗俗的字眼正经地骂回去,说不得也跟往棉花上打一拳毫无区别。

英.国不想打棉花,于是他自顾自冷笑起来。

普.鲁.士或许不懂怎么说话好听点,但肯定是懂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的,他在冷笑声中神情惬意地朝阿尔弗雷德(或许也包括了马修)挥了挥手,便快步朝外走去,临出门前别过头,朝英.国意味深长地一哂:“要记得往下看一眼。”

“莫名其妙。”英.国连眉毛都没动弹一下,等看不到人了,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便完全把那话抛在了脑后。他低下头,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揪住了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我错了的可怜模样。满腔的怒火熄灭了,连跳动着的心脏似乎都随之软了下来。

“……总之,你离他远点,如果他对你友善,只能说明他对你不安好心。”从英.国的冷面壳子里走出来的亚瑟念叨了一大堆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故作严肃地总结道。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亚瑟。”当他想借助弟弟的身份对他的监护人得寸进尺的时候,往往会用这样一种黏腻腻的语调呼喊英.国的名字,这样做的时候,亚瑟往往会忽略按岁数算他早已不是个孩子。

果不其然,亚瑟紧绷的脸柔和了下来,他注视着他心爱的弟弟,眼里盛了一抹温柔的光。

“法.国来的时候,你是这么对我说的,葡.萄.牙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是不是全世界所有的同类,只要对我友善,就是不安好心?”

亚瑟愣了愣,这般理解显然有问题,但他又狠不下心打击阿尔弗雷德的自信,于是支支吾吾地道:“唔……算是吧。”

仿佛没注意到亚瑟的犹豫,阿尔弗雷德仰起头,脸上是一派纯粹的天真:“所以,亚瑟你对我好,也是不安好心吗?”

“什么?!”亚瑟大惊失色,他涨红了脸,“……你是笨蛋吗?这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全世界所有的同类当然包括亚瑟你呀——唉亚瑟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个子稍矮的少年伸手抱住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年长国家瘦弱的腰杆,笑嘻嘻地开口道,“没关系,就算亚瑟不安好心,我也还是最喜欢你。”

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击了胸口,亚瑟的呼吸蓦然急促了起来,嘴好几次张开,都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整个人从上到下僵成了一块石头。

阿尔弗雷德就这样抱着那块脸皮薄的石头,回头朝唯一的观众挑了挑眉。

……

一直乖乖地做着背景板的马修哭笑不得地瞧着这场被他的兄弟掌控了节奏的闹剧,很自然地无视了最后针对自己的莫名其妙的挑衅。看来无论英.国先生对外如何成熟机敏、手段雷霆,在对待阿尔弗雷德的问题上,他依然是当年那个傻哥哥,只要阿尔弗雷德清晰地回以好感,他就不会细想,不会深思,他总觉得他一手便能掌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所有,几乎是依赖着他养大的孩子带给他的每一分温馨和喜悦。

那天之后,谁都没再提起普.鲁.士。

英.国也没有给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任何再次见到他的机会。


“可你还是见到他了,”马修说,“在战时,在你处境堪忧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轻笑一声,算是默认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留下来参与公告天下的美法联盟正式缔结,事情一下定论,他就收拾行囊匆匆离开了巴.黎。

临行前阿尔弗雷德还是和法.国打了一照面。说来也怪,他在巴黎待了这么久,直到合作已成定局,他都没有见到这个在他儿时记忆和少年时厮杀的战场上都有着鲜明位置的男人。法.兰.西的意识体仿佛对会见他根本不敢兴趣,而阿尔弗雷德更不是会主动低头的那个。直到他决定走前最后应富兰克林之请参加了一场私人宴会,才在人群的焦点中心“巧遇”了他。

法.国捋着他造型精致的长发,身着华服,喷着恰到好处的香水,一副彻彻底底的堕落纨绔的样子。他挑着眉仔细打量了一番年轻的国家,末了口中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你终于意识到那粗眉毛的饭菜有多难吃了,哥哥可真欣慰啊。”他近乎幽怨的目光罩过来,仿佛那场决定归属权的斗争刚刚发生于昨日。

阿尔弗雷德礼节性地举了举杯子,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凉凉地扬起嘴角。

法国也低低地笑了。

两个非人类悄然对视了一会儿便各自移开视线,一切都在不言中。


踏上属于自己的领土的那刻,与法.国成功合作的成就感便消失殆尽了。阿尔弗雷德沉下脸,他捂紧胸口,不多会儿竟是吐出一口血来。

萨拉托加的大捷并没有改变美.国处于下风的局面,法.国吃下了这颗定心丸,美.国可没办法定下心来。失去的所有土地不是什么单纯的数字,那里面有血、有牺牲、有无法挽回的尊严和信念。在年迈的富兰克林面前,阿尔弗雷德一直保持着自信的阳光少年的形象,那也不算是伪装,如果没有那些痛苦和失意,他的本性便是如此。但怎么会没有痛苦,如何才能不失意?智慧的富兰克林或许早就看出了什么,但既然他没有提,阿尔弗雷德便不会提。


阿尔弗雷德走进了锻造山谷。

一个多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野,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没有食物和足以取暖的物资。饥饿与寒冷足以杀死任何一个英勇的士兵。

现在,这片空地出现了简易的木屋,漫长的交涉后大陆会议终于朝此处建立了一条能勉强维持温饱的补给线。

他在人群中看见了华盛顿,而华盛顿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法.国同意了。”

“我知道会的……我知道的……”华盛顿的眼睛似乎有些泛红,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你长高了,以前你可从没长得这么快过。”

阿尔弗雷德认识他时这位大陆军首领还只是个热血的小青年,扛上一把枪、骑上一匹马,便觉得自己掌握了横扫千军万马的本事。这个人类是幸运的,他从各个战场几乎完好无损地生存了下来,他又是不幸的,当他一步步吸收过去的经验成长起来,一个国家的命运便顺势担在了他的肩上。无论那命运有多绝望,他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信念,哪怕是带着败北的军队躲进这一毛不拔的荒凉之地,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而他的话让阿尔弗雷德几乎落下泪来。

“我这一路走来,”阿尔弗雷德说,“看到了许多富裕的村庄,他们完全不愁吃喝。”

华盛顿温和地看着他。

“我看见一个商贩,当我们的士兵前去交换粮食的时候,他苦着脸抱怨生活艰辛,然后转头就将他的粮食卖给了侵占费城的英军……他把玩着他的英镑的时候,我的士兵正在挨饿。”

“你恨他?”华盛顿问。

“我为什么要恨?他也是我的子民,不是所有的民众都喜欢这场战争,”阿尔弗雷德咬了咬唇,“独立至今,我没有建立一个中央政府,因为那是不人道的,是暴政,我不曾向民众收税,因为那正是英.国惹恼我们的前因。大陆会议靠各州稀少的捐款勉强存活,别说支援我们……连自己也……”

年轻的意识体站在冬日的寒风里,在他的朋友、他的上司面前微微颤抖。

他天真的自由和公平,日积月累,最终让他的革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他最痛苦的,却是事到如今,他的心中,却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这种境况下,那个银发青年仿佛是上帝派来的。他一个人出现在大陆军面前,没穿军服、没带士兵,全身上下唯一区分于其它人的地方可能只有那一副一般人绝对无法模仿的张扬恣意的姿态了。

他只比阿尔弗雷德高一点,可当他走到他面前站定时,却让阿尔弗雷德警惕地屏住了呼吸。

“你这小子真有意思。”普.鲁.士说。

多年前,美.国还是个英.国庇护下懵懵懂懂的少年,这是普.鲁.士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多年后,美.国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国家——哪怕随时会倾覆于前宗主国之手——普.鲁.士仍然用这句话做了开场白。

“多谢夸奖。”如当初那般,阿尔弗雷德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这一回,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拉着他的手,明明是自己没有安全感怕他离开,却偏偏强作大义凛然,明知他机灵得很还是怕他被蒙骗,也不管他信不信不厌其烦地告诫他所有意识体都不安好心。

……再也不会了。


“你想要什么?”普.鲁.士也笑,他的笑是那样热忱、毫无阴霾,在里面瞧不见丝毫恶意,同样你也无法将它定义为单纯的善意。

“我想赢。”阿尔弗雷德斩钉截铁地回答。

——英.国啊英.国,这么多年来,你一定忘记了要往下看一眼,去看见那孩子眼里蓬勃的野心、不甘与想望。看见被你忽略的所有……最终会将你拉下王座的信念。

“哈哈哈好,那本大爷就帮你赢。”普.鲁.士洒脱地拍了拍年轻国家的肩膀,仿佛全然不知他刚刚说了句怎样惊天动地的话。


有些人埋怨不公平时,他们早已经放弃,他们的目光永远停留在现实与理想的差距,驻步不前。

而有些人认得清自我,又不会低估他人,拿得起、放得下,永远在努力,永远在前进。

他缺乏的可能只是那么一点运气。

大陆军从来不是一只合格的军队,它缺乏纪律、缺乏军事常识,磕磕绊绊一路走来,几乎彻底毁于饥饿与病痛。

英军有无数机会在大陆军栖息于锻造山谷之际发动进攻全歼,但最终他们选择了冷眼旁观它自取灭亡,殊不知,那只良莠不齐的军队正于锻造的火焰中浴火重生。

实力悬殊又如何?

生而不公又如何?

它还是站了起来。

美.利.坚站了起来。



TBC



注1:独战期间,普.鲁.士并未直接参战,除了加入俄.罗.斯领导的武装中立联盟,阻挠德.意.志国家和俄.罗.斯派遣雇佣兵,承诺一旦法.国承认美.国,普.鲁.士也将承认美国之外,并未对美.国提供任何额外的支援。拯救了大陆军的普.鲁.士军官斯图本最终前来教导大陆军纯属为生存寻找一份工作谋生,而并非来自国家上层的授意。在此处,我将军官换成了来凑热闹的普.鲁.士本人,又是个我希望如此,但事实并非如此的点。但或许只有亲自言传身教,基尔伯特和阿尔弗雷德这俩才能真正称得上是一对师徒吧。

注2:独战时不悯的结盟其实没有彻底破裂,但利益往来失去了之前的基础,七年战争之后已经名存实亡。英.国内阁终止了对普的长期支援对普造成了很大打击,削弱英.国的实力可能才是普.鲁.士愿意看到的。

注3:对自由组的描述可能与大部分人印象里不太一样,个人想法,这还是战时,一个被求了一年多才终于应允的结盟,把握了大部分主动权、最后出于自身利益才同意的法叔,会对米太热情或者相处得很熟稔轻松才是怪事。


嗯,感觉快变米中心了_(:з」∠)_ 每次自我反省怎么还没有恋爱的时候,就意识到啊还在打仗啊怎么打起来就没完没了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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