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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我吃的CP随便逆无所谓,但洁癖严重,不要拆,拆了会死。
以下是本命级CP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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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瓶邪、靖苏、伞修、双关

【双聂亲情 & 聂瑶】三哥(一)

※ 原著背景,聂怀桑中心,双聂亲情向 & 聂瑶(隐)CP向

※ ooc,又名《我谋杀三da哥sao的那些年》《聂boss成长秘录》《三尊皆我哥》

※ 不洗白瑶妹,没什么可洗白的;聂二:聂大脑残粉 & 蓝大理智粉 & 瑶妹粉转黑


我是聂怀桑。

清河聂氏的二子,一个玩物丧志的废物。

鉴于这个评价是大哥给的,我再不满意,也得乖乖认下来。

在以刀修入道、与整个仙门格格不入的聂家之中,身为直系子弟,却对练刀之事避如蛇蝎,确实有些不像话。但我每每反省完后依旧我行我素。人皆有天性,我之天性在琴棋书画、古玩珍奇之上,此道悠远广博,非大哥那般私生活无孔不入、除了练刀和治理家族事物之外无欲无求之人可以理解,我虽不敢当面驳斥大哥,但心底是对他的管教不以为然的——聂家已经有了一个聂明玦,聂怀桑何须有所成就?以我惨不忍睹的修炼资质,这刀练了,就算穷毕生之力,也定是抵不过大哥万一的。

可惜大哥看不明白这一点,他似乎将督促我课业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哪怕无数次失望,下一次捉见我松懈,怒火依然半分不减。对此,我虽疲于应对,心中却未尝不曾动容。

我与大哥虽非一母所生,但生母早逝,我对其印象不深,从小便是大哥一手将我拉扯大。昔年大哥尚是聂家大公子时,也曾有过温情一面的。儿时我又腻又缠人,行路都嫌麻烦,大哥便时常背着我行走四方,于是那些年岁他之于我印象最深刻的,并非他不拘言笑的面容,而是他认真挺拔的背影。

像一座山岳,没有人能将他打倒,没有人能让他折腰。

他厚重的手掌曾带着温度,拂过我的额头。

“怀桑,身为聂家儿郎,你需行得端正、无愧于心,尽斩世间不净,杀伐皆有因,方不负此身入红尘。”

这句话我铭记了一世。

无论余生经历何种艰险、万般绝望,唯有大哥的言语仍跨越岁月而来,一字字入耳,似犹有声。


父亲被岐山温氏家主害死时我还懵懵懂懂,大哥也才十余岁。未及弱冠便被迫接手偌大的聂家,这份家业不仅没有乱作一团,反而被经营得愈发如日中天,大哥的手段在我心中,当真是无人能出其左右。我或许不了解聂家以往在仙门中的地位是如何打拼而来,但大哥是如何步步为营地走到今天,我却再清楚不过。然而他年少掌权,思虑过重少有笑容,许是聂家刀法戾气深重之故,又性烈如火、不怒自威,父亲死后便于我身上倾注了过多的期待,久而久之,就算平素里和他打个照面,我也心中犯怵。那时我尚不知聂家刀灵一秘,亦寻不出自己与他人对其根深蒂固的恐惧从何而来,毕竟若深究,大哥并没真的对我下过重手,结果如今就连其它世家的子弟,也能用一句“你大哥会打断你的腿”来挤兑我,想辩驳却无人得信,真是奇哉怪哉。


总而言之,鉴于绝大部分人在大哥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仅有的能待他如常的人,便俱让我印象深刻。其中有那么一位与大哥年龄相仿的存在,蓝家大公子蓝涣,蓝曦臣。

蓝大公子与大哥自小相识,但与目下无尘的大哥相比,他实在是当得一个世家子的楷模,不仅脾气好到让人惊叹,为人处世也中正平和,挑不出一丝瑕疵。我虽着实不能理解为何这样的人能与大哥交心,但却不妨碍我喜欢他。

从儿时起大哥便时常带我去蓝家窜门,较之严如父的大哥,蓝大公子倒更像个亲切的兄长。自从敏锐地发现他在大哥那儿是能说上话的,没骨气如我立刻动了歪心思,仗着年岁小,嘴上抹糖,一声“曦臣哥哥”叫得七转八折,被喊的还未如何反应,大哥却嘴角抽动,之后每次我这般称呼时都会用一种难以言述的目光看向我。许是他们俩确实交情深厚,大哥并没有当场强逼我改口,但事后却做得十分绝,他直接把我留在了云深不知处。

“怀桑既成我蓝家学堂一份子,自当与其它弟子行同一套规矩,不会有所偏颇,聂兄大可放心。”曦臣哥哥的笑容十分好看,说出的话却和将我打入地狱一般无二。

“甚好,”大哥满意地点头,“有事可写信相商。”

他连一句话都吝啬于交代便回清河去了,只余我呆站在原地,为自己的命运轻如浮尘,在短短几句话的工夫便被随意决定了而悲伤得不能自己。


姑苏蓝氏桃李满天下,武学底蕴渊博,典籍无数,故而天下世家都喜欢把家族子弟送去交流进修。与其赫赫声望齐名的,是其可怕到令人闻风丧胆的规矩戒律。一个有着三千多条家规的宗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住在其中会有多么辛苦。

我忍了个把月,便濒临崩溃。没有酒,没有字画古玩,不得夜晚出门,不得随意行走,私藏之物看久了到底还是会腻的,可话本与春宫贩子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把生意做到云深不知处来,就连配备的伙食都极为素淡,让人难以下咽。

“……为何连疾行都不可?我若闹了肚子,急着出恭,等解决问题回来还得以违背家规的名义被处置,天理何在?”话音刚落,半个学堂的弟子都朝我看过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将对戒律的怨愤逐字逐句说出了口。

同窗都是同龄人,我的话虽粗俗,但自觉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本以为会得几声应和,但那些人哪怕心中赞成,却似乎都不敢露在面上半分。

扭头便瞧见一张与曦臣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但与他的亲兄长总是噙着一抹浅浅笑意的温和不同,蓝忘机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身上深深镌刻着蓝家严肃刻板的印记,让他连望过来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他在云端上,我在淤泥里,他光明正大地、无声地嘲笑着:瞧,这便是聂家的子嗣,不学无术、丢人现眼。都是二公子,我能帮得上我哥,他却是他哥的累赘。

蓝湛从头至尾一个字都没说,我却似乎被在脸上挥了几拳。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呢?只要看见他,就会醒悟到自己如此不堪。

我一咬牙放弃了和同窗交流套交情的想法,强迫自己背诵枯燥的《雅正集》,那些几代修真家族的变迁、势力范围划分、名士名言、家族谱系以及各种仙法术式理论……结业评级之时,我惨白着一张脸,觉得多日来完全是无用功,字认识我,我不却识字。浑浑噩噩地放下笔,果不其然,几日后便获悉了我并未过关的结果。同批学子中,真正到最后都不及格的,还是少之又少的。

我在曦臣哥哥面前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大哥知道了,”曦臣哥哥似是叹了口气,“他没说什么,只让你再留一年。”

“啊?”我震惊地抬起了头,“大哥没要打断我的腿?”

“他何时打过你了?”曦臣哥哥笑了笑,我一时有些茫然地退下了。


云深不知处的第二年,我开始尝试着给大哥写信。

我知自己天生就不是成材的料子,不仅家族刀法,学任何“有用之物”都一塌糊涂,云深不知处的一年并未磨掉我骨子里的惰性。相反,再次接触那些文字,我的头更痛了,维持着边记边忘的状态,日子十分得过且过。偏偏写信时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琢磨字句,引经据典,最后还不失时机煽情了一下,生动形象地书写了一份我为何在云深不知处深受戒律折磨日渐消瘦的自白书。

大哥的回信很快就到了,我激动地打开,却只见“啰里啰嗦不见重点,这便是你在蓝家学会的东西?”一行字,心头大骇,只觉大哥的心思到了纸上愈发难测起来。

忐忑地动笔提下“手头一套笔砚年岁已久,略有磨损,望翻新”以作试探,待到隔日一套崭新的笔砚并着一个“可”字被寄来的时候,我只觉身在梦里,当天连走路都打着飘。

那之后我又陆续求得了在家中惯用的竹枕、先前专门订做的刀穗等物,最出格一次,大哥竟是主动给我寄来了一包家乡吃食,不知是否是我几乎每封信都要哭诉一番蓝家饭菜的缘故。

这个比当面见他要好说话太多的人是谁?!许久未见,莫不是大哥被夺舍了?!

我得意忘形,去信想让大哥帮我把几个好些日子没把玩的珍藏捎过来。这回等待许久,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才摔在我脸上。

“已烧,勿念。测评已近,好自为之。”

如从天而降一盏冷水,把我泼醒了。

刀法、课业、同窗的讽刺排挤……种种皆如烟流过脑海,最后定格在眼前的,是大哥严肃却期许的眼神。

那之后成绩下来,年末评级聂家二子仍未通过。

我却再也不敢提笔给大哥写信。


云深不知处的第三年,约莫是我在蓝家度过的最精彩的一年。

全因云梦江家送来了它的大弟子魏婴魏无羡。这人逃课逃得理直气壮、规矩坏得毫无愧心,恣意潇洒无法无天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以他为中心转动。十分大块人心的是,他是我在这儿待了三年唯一能让蓝湛那家伙吃瘪的存在,对此我上道地提供了一些物质援助,欣赏那位二公子的窘态欣赏得如痴如醉,如同被找回的是我自己三年前丢失的场子。

当年的我尚要寻些出恭之类的理由来恶心定下那些规矩的人,魏无羡却更是光棍,直接一句不打算入赘蓝家,不学、不抄,把说课的先生蓝启仁气到七窍生烟。

同窗们也渐渐受他影响,竟是无一人觉得他的特立独行有何错处。

“魏兄,你真嚣张。”大概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说出这番话时的心情,那个当年被所有人用打量异类的眼光盯着,最后被蓝湛以侮辱家训的名义上告的聂家二公子,被我藏了起来,藏得深深的,我不愿再想起一丝一毫。

没有人能真的生魏无羡的气,因为他是个天才,光明磊落、前途无量,蓝湛也是个天才,手段雷霆,优秀雅正,而天才们总是有特权的。

至于我这种天资差得仿佛娘胎里被狗啃过,任何人都可以念叨一句的废物,谁又会真的在意呢?

拔出刀,劈空斩下,刀光寒凉如水,却带不出丝毫戾气。

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让聂家蒙羞了,是这样吗,大哥?

心念动间,我给大哥写了迄今为止最短的一封信,信里只有四个字:“我想回家”。

练刀也好,课业也好,让我回去吧,让我在不净世,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慢慢做我的纨绔子弟,下手揍我吧,打断我的腿吧,比起大哥你的怒斥,我更不想听到“聂家二公子聂怀桑,评级失败”的声音。

书面总是显得比本人更为柔和的大哥只答了一个字,和同意送我东西时一样言简意赅:“可。”

我攥着这个字,沉默良久,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云深不知处的第三年,我以低分擦过及格线,终是通过了蓝家学堂的评级。

那一年,我挺直背脊,向清河缓缓归去,沿途日光刺目耀人眼。

世间万物皆瞬息万变,有仇恨自骨血而起,凌空射日之时,四海当惊惧。


TBC


这个怀桑充满了各种我的私设和猜想。

一个心机深沉机关算尽的boss,我相信,他年轻时也同样大智若愚,受限于资质,才活得那般窝囊。


为聂瑶tag而心虚,于是给正文没出场的瑶妹放个预告:

“怀桑,那孟瑶……并非女子。”

“什么?!那他为何起个这般的名字?!欺我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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