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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目前主米英&双关
APH米英本命,除此之外法贞普洪不可拆,推北米亲情向。
白夜双关主无差,不过年上年下互攻都吃啦,就是不一定会写。

各种欧美日漫小说游戏武侠国产剧都看,墙头无数,什么都可能发。
惯性挖坑,填坑艰难。
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我吃的CP随便逆无所谓,但洁癖严重,不要拆,不要拆……

【双关】从何起(五)

Summary:雪夜关宏宇意外得知关宏峰暗恋自己,还没想好要如何应对,一睁眼就重回了213刚发生的时间点。除了靠着先知想找出陷害自己的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还面临一个难题: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又因为什么,他哥才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感情?

这大概是个……“你喜欢我什么?我立刻改”的故事。

前篇戳:(一)(二)(三)(四)

感觉需要注明一下:1. 这是个HE 2. 没有攻受,清水无差


“关、关哥,那不是你那当警、警察的哥哥吗?”崔虎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关宏宇熟练地燃起一根烟,袅袅而上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他显得很冷静,崔虎甚至不觉得得知这个消息有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打击,可依照印象里他哥对他的影响力,这很不应该呀?

“关哥?你听、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得了,我还没聋,”关宏宇扬了扬手中的烟,转头朝屏幕看过去,“你为什么觉得这是我哥?视频像素那么低,我和他除了那道疤,从外表看也没那么大区别吧?”

“因为这、这是犯罪现场附近,而关哥你不可能杀人。”崔虎很自然地回答。

关宏宇愣住,旋即嗤笑道:“我可是当过武警的,杀人什么的,早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知道的关哥,永、永远不会去伤害无辜,”崔虎的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如果你会这么做,我、我也不可能认识你啦。”

关宏宇没声了,半晌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随手掐灭了烟,从被他当了坐垫的桌面上跳了下来。

“你关哥我今天要教你两件事,”关宏宇指了指屏幕上的关宏峰,“第一:吴征一家五口,就算小孩子、老太太还有女主人都是无辜的,吴征本人也不一定无辜,他如果真的是普通人,杀死他根本没必要去找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栽赃,还全套证据链与人证都做得那么完整;第二:就算哪天我真疯了到处乱砍人,我哥这家伙也不会去犯罪。他完全够资格塑个像搬庙里给人拜,敬他秉公执法、断案如神、大义灭亲。”

“关哥你是给、给他灭过啊?”

关宏宇一巴掌扇在崔虎壮实的脑门上:“就你话多。”

崔虎咧咧嘴,又道:“那他为什么会……?”

“好问题,”关宏宇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又很快反应过来放下了已经惯性而为的手,“其实我有一套可以完美解释的答案,可惜……”

——根本判断不出当时他哥是不是在信口胡茬。

他也就做了大半年的冒牌警察,哪有那个本事去识破津港第一神探的谎言?只知道213一案确实与他哥也有牵扯,至少是和两年前让他哥遭罪的那起失枪案有关,但具体和他哥本人纠葛多深,那天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接了个电话才出现在现场……似乎自从因为这见鬼的视频吵架之后就再也没追问过他?!

关宏宇一脸郁卒,记忆里到了后来,他们哥俩理所当然合作破案、追查线索,还真没重新讨论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他本人甚至没有去思考自己是否被针对他哥的某个势力牵连了。毕竟长相可以认错,DNA可以认错,指纹却是错不得,没道理要陷害他哥却用了他的指纹。至于拿到他的指纹……关宏宇丧气地想,还真是任谁都能轻松做到的事情。

“关哥,”崔虎的声音打断了关宏宇的沉思,“如、如果你觉得你哥是清白的,那、那你可以拿着这个视频去问、问他?”

关宏宇点点头:“把视频给我拷贝一份吧……啊,记得弄糊一点,然后把我哥出现那段掐掉。”

“关、关哥?!”

无视了崔虎疑惑不解的目光,关宏宇笑着又点了一根烟。

——有些架,吵上一次就足够了。

“关哥,那啥,我这里可能有点、有点简陋,我出去添置一下物品,你等我一会儿。”崔虎不再追问,他站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关宏宇差点把烟掉了,他莫名其妙道:“等等,你什么意思?”

“关哥来找我不是要住、住下吗?外面都在通缉你,我这里还、还算安全。”

“不不不,”关宏宇猛地摇头,“我会住在我哥那儿。”

“为什么?”崔虎奇怪地问。言下之意,几乎要明着说关宏宇放着朋友的路子不走却去投奔警察根本是自投罗网。

关宏宇抽了抽嘴角,觉得这简直没办法解释。

他恣意妄为潇洒了那么多年,到了关键时刻,也只剩崔虎这么一个无条件站他这边的傻小子。

当年随手的见义勇为,得到的却是一生的义气。

原本想让他帮的忙全哽在喉间,却是再说不出口了。知道的越少,活得越好,这样的道理无论何时都适用。既然能重来一次,那为何还非得把崔虎扯进这个局不可呢?

关宏宇脑中又浮现出刘音的面容,美艳的酒吧老板娘,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关宏宇至今没弄明白她入伙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她做了那么多本不该她管的事情,关宏宇甚至没来得及对她说声谢谢。

——还打过要撮合你和我哥的主意呢,还好没真的这么干。

想到关宏峰那点心思,关宏宇的头又开始疼了。

“总之,我接下来会待在我哥那里。”

崔虎懵懂地点了点头:“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帮忙的一定要说。”

“一定,”关宏宇拍了拍崔虎的肩膀,他决定除非必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和崔虎联系了,这个打算让他如释重负,不禁生出些旁的念头来,“唉对了,问你个事。”

“你觉得一般姑娘们看上我,都是因为什么?”

崔虎瞪大了眼睛,想不通这个槽点无数的问题是怎么从他关哥嘴里冒出来的,见关宏宇当真一脸期待,连忙认真想了起来,好半天才冒出一个字:“……帅?”

“屁,那他不会自己去照镜子?”关宏宇低声骂道,崔虎没听清,以为他不满意,连忙补充道,“还高风亮节,博学多才,仪、仪态万千……”

“停停停,”关宏宇听得脸都青了,“我他妈要是这样的早就去干大事了,还能被我哥白眼这么多……呸呸还能留在津港被人陷害?”

“关哥问这个,”崔虎小心翼翼地问,“难道是又和那高、高亚楠吹了?”

“别诅咒我,”关宏宇憋红了脸,显然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开启这个话题,“你不懂的。”

临走时关宏宇思量了会儿,又把崔虎叫到近前:“揍我一拳。”

“啊?”崔虎觉得他关哥今天格外疯疯癫癫的,大概是被通缉令刺激到了。

“朝脸上招呼,用点力,要留下明显的痕迹。”

“关哥?!”

“少废话,你干不干?”

“万一把、把握不好力度……啊啊我照做就是了!”


老沈半夜拉开床头灯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关宏宇。

“还活着呢?”关宏宇坐在病房里另一张空床上,惬意地翘着腿,边打招呼边转着手里的刀。

“你……你……”老沈勉强没让自己叫出声,脸上却无法克制地浮现出了恐惧。

“恢复得挺快,怎么那天就那么身娇体弱,一戳就倒啊?”

老沈坐起身往后挪了几下,直到贴上了冰冷的墙壁,才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

“怎么,这幅表情?想报警?”关宏宇一步步上前直到抵住老沈的肩膀,他俯下身,在人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末了嘿嘿一笑,“去呀。”

“不,你不能!”老沈急促地喘息着,“我不会找警察的,你想要什么,说吧。”

“吴征。”关宏宇镇定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我和他没关系,差不多也就几顿饭的交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你!”老沈叫道,见关宏宇瞪过来,连忙压低了音量,“我这里有几条线他应该都有所涉足,我现在就写给你,现在就给你……”他的手哆哆嗦嗦地从床头摸出纸笔,生怕关宏宇一不顺眼就用刀在他身上再戳一个窟窿。

关宏宇觉得忒夸张了:“干嘛这么怕我,213那天你不还硬气着不想让我走吗?”

那时不知道你这么丧心病狂想杀人就杀人。老沈紧闭着嘴在纸上写着,偶尔瞄过来的眼神明白地透露着这个意思。

关宏宇叹了口气,觉得答案得来的这么轻松简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让老沈作证的心思也淡了,先不说两人有仇,而道上的人哪怕与犯事无关也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那天在场的都动手了,纷乱之下应该也没人能明确地说出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

“哥们,谢了,”关宏宇收走了老沈的纸,摆出一个“疯狂杀人犯才会有的高深莫测的笑容”,假作亲昵地拍了拍老沈的肩膀,“我那天就很想跟你说,我想金盆洗手是答应了一个人,而不是因为我混不下去了。好好养你的伤,我们后会有期。”

慢条斯理地说完,关宏宇就闪身出了病房门,留下老沈后怕地抹了把头上的汗,觉得今晚是睡不着觉了。


关宏宇拿着吴征的信息、安腾与叶方舟的照片陆续造访了津港几条熟悉的地下门路。他扔掉了一年来那层正气凛然的警察皮,一身匪气,再加上刚因杀人被通缉附加的不好惹光环,此行不可谓不顺利。

“不用来找我,过阵子我会主动联系你。”从最后一个情报贩子那儿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夜风拂面,关宏宇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头脑发热做的事情对不对,他哥最恨他涉黑,作为同一个支队的成员,亚楠的态度也不遑多让。可这一晚上他确实是捡起了过去最混那会儿所有的路子,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想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占得先机。

我在做正确的事,关宏宇告诉自己,我没有再碰那些违法乱纪的东西,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只是想自由地站在阳光下,我宁可做个会被人揍的物流公司老板,也不想被人以那种眼光所惧怕。

他突然很想去看看亚楠,不需要真正的见面,远远地望她一眼就成。·

他想起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她他杀人了,可未来的记忆里亚楠仍然懂他,她一直一直都相信着他。

——这一次,你还会等我吗?

时候不早,既然还没到可以肆意妄为的时机……他哥还在等他回家。

关宏宇琢磨着“家”这个莫名蹦出来的字眼,忍不住就笑了,那笑容傻傻的,半点“疯狂杀人犯的气质”都没剩下。


——这见鬼的“家”!

回去后没几个钟头,关宏宇就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哥用着审问犯人的口气给了他一道选择题。

可以说直到这一刻,关宏宇终于明白了阻碍他和关宏峰交心的最大理由。不是职业和观念的差距,不是眼界和智商的高低,也不是所谓的爱情。

关宏峰只相信他自己找到的证据和得出的结论,也只容许他自己来修改和翻新这些结论。而他一直以来都对关宏宇恨他这点深信不疑。

这份恨意是有迹可循的。就像关宏宇也曾一度觉得他就是他哥生命里的一块淤痕、一个垃圾,他哥总是表现得恨不得他消失在世界上哪个角落,从此就不用在父母面前做出兄友弟恭的样子。到后来爸走了,妈也走了……这份恨也就更无所顾忌,无需掩藏一星半点。

被这样恨着的人,恨回去也是应该的。

关宏宇恨关宏峰永远握着他高高在上的正义,反衬得他的一言一行都如此不堪;他恨他的冷漠和训斥,让他总是怀念许多年前他哥祝福他“好好活”时温柔的嗓音;后来他又恨起了他的孤独,他的隐瞒,恨他将所有的真相缄于口,清醒地禁锢着自己这个唯一信任他的亲人。

如果能一直这样互相恨到生命尽头该多好啊?

关宏宇仍然记得他一路朝后三家子寻过去的时候,尚不知道他哥出了车祸。本来也无须太过着急,但偏偏那天一大早他的脑袋就隐隐抽痛,某种即将失去什么的预感让他整个人都头晕目眩。

待瞥见雪地里那具躯体时,关宏宇几乎背过气去。

他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紧闭着眼,皮肤冰凉,关宏宇好一会儿没能动弹,灵魂漂浮在浩瀚宇宙中,渺小得连痛苦和悲伤都生不出力气。直到某种求生本能让他颤抖着手去摸他哥的脉搏,零星的跳跃一下一下震彻他的双耳,才让他已经死掉的知觉再度活了过来。

那一刻关宏宇才意识到真的存在双胞胎的感应这种东西。无论相距多远,无论多久未见,你的心脏仍跳跃在他的胸膛,他的血液还流淌在你的血管。

关宏峰,如果你接下来的路没有我陪着,你会死。你可能会死在外卖杀手的枪口,死在断了电的警局大楼,或者卧底的贼窟,死在冰天雪地中,没有阴谋没有陷害,只因一场最普通不过的车祸。你自顾自走在你那条坎坷的正义道路上,没有水,便饮自己的血,风沙迷了眼,便闭上眼睛。

——可我永远会去救你,我会一次次选择来到你身边,这种默契本不需明说,因为我觉得在我们仍分享着同一个子宫的时候,便已经这样约定好了。

你给我戴上手铐把我送进局子,你在父亲墓前骂我不孝,你瞒着自己和213案的干系,你对我生出非分之想……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没想过要和你断绝兄弟关系,你怎么能觉得我会放弃你、离开你?

你怎么敢有这样的念头?!

满腔的愤怒和委屈让关宏宇眼睛都红了,他小心伪装起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段自己身上的感情,努力将其表现为某种冤屈之下还被亲人误解的茫然无措。

“……你是我哥,你总是那么厉害,如果连你都不能帮我,我还能信谁?”

——如果连我都不来帮你了,你还有谁?



TBC


下章继续小关视角。大关一章就能解决的事情,小关需要两章(好吧是我太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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