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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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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命级CP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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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瓶邪、靖苏、双关

【带卡】妄想者(一)

※ Summary:13岁的宇智波带土被巨石砸中后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三代水影。究竟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疼痛。

作为一个忍者,疼痛是如影随形的。胜利时它代表着荣耀,失败时它又代表耻辱。只要忍者还在战场上一天,受伤时的肉身之痛和目睹残酷事物所带来的心灵伤痛便永远不会褪去。

如果连疼痛都无法忍耐,忍者又谈何为忍者?

道理宇智波带土都懂,可在生命都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凭什么还要他忍着?

好疼疼疼疼疼啊——

这是他一生体验过的最极致的疼痛,皮肤、内脏、骨骼被巨石一寸寸碾碎成泥,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当场死去。如果现在他放声大哭,那么没人会因此嘲笑他是爱哭鬼,也没人会因此说他不勇敢,没有人有资格剥夺他死亡前最后一次哭泣的权利。

带土这样想着,然后有一滴水落在了他的脸上。

地底也是会下雨的吗?带土努力地张开左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正哭泣着的卡卡西。他正跪在他身旁,眼泪从仅剩的一只眼里不住地流淌而下。

真奇妙啊,带土愣住了,一直以来他只在卡卡西脸上见过两种表情,因实力而生的傲慢自大与居高临下的不屑轻蔑。多少个日夜,这两个表情反复徘徊在他的噩梦里,冷酷又温柔地鞭策着他永远不要放弃努力。

哈哈,原来就算是天才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也是会哭泣的。这个念头让带土开心得几乎遗忘了此刻的疼痛和恐惧。

“你哭起来真是难看死了,卡卡西。”带土心情愉快地嘲讽,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卡卡西脸上又加深了一层的恐慌。带土抿了抿唇,嘴角流出的温热液体让他意识到他并没能成功把这句玩笑说出口。

“带土……”琳在一旁喊他。可带土被石头压着不能动,狭小的视野让他无法瞥见他喜欢的女孩。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让个位呢?让我再好好看看琳,我不想我生命最后一刻的记忆是你哭泣的脸。”带土没办法开口说出他的要求,所以他只能看着卡卡西,认真地、仔细地,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方式凝望着他,他仍在转动的写轮眼甚至能清他苍白的皮肤下查克拉的活动和流向。

——对了,写轮眼。

带土一辈子没得到族中长辈的任何修炼方面的指点,却总在不得不到场的家宴之时被反复叮嘱着一句话:作为宇智波一员,若有朝一日能够开眼,请务必在死前毁去自己的眼睛,不要让任何外族人有机会得到它们。因为他姓宇智波,所以除了忍者的规矩,他还有必须要遵守的家族规矩。

——可如果今天我遵守了忍者的规矩,我就救不了琳、也救不了卡卡西了啊!

——所以,所以……

——我怎能让救了我的你从此只剩下一只眼睛?

他这一生都是个失败者,胆子小、天赋不佳,想要完成的事情一件都没有成功,想实现的愿望全是妄想,他没能赢过卡卡西一次,没来得及跟琳告白,好不容易开了写轮眼,别说成为火影,连使用它们让自己变强的机会都没有。事到如今,他这个失败者似乎也只有一件事可以做了。

琳和卡卡西已经安全。一只眼被压在巨石之下,另一只眼只剩下空洞眼眶的宇智波带土在终于席卷而上将他全身吞没的疼痛里弯起了唇角。

——为了让这份牺牲既有价值又帅气,他不可以再哭泣,要微笑着,像个真正的英雄一样死去!


黑暗。

寂静。

带土想象过很多种死后的样子,但真正身临其境时,还是感到了难以名状的恐惧。

没有光和色彩,也没有声音,比起这种连自己的身体都感知不到的情况,带土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怀念杀死了他的疼痛。

“琳!水门老师!卡卡西!”他无助地呐喊着,吐出的字句却连他自己都无法听见。

第一道光线出现时,带土已经记不清自己已在这样地狱般的环境中待了多久,如果不是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睛在哪里,想必会立刻激动得热泪盈眶吧。他伸出可能并不存在的手,朝那道光触碰而去。

“轰——”带土的思维一个震颤,在漫长的折磨后,终于如愿以偿地失去了意识。


他醒的时候是平躺在床上的,周围很安静,带土眨了好几下眼,才确定他看到的是一个房间再正常不过的天花板。

原来天堂还有房间和床位?带土有些兴奋地坐起身,发现又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了——不对,更正,只有一只手一只脚——身体另半边虽然看起来健全,但动起来却像在挥动别人的手臂一样。

难道生前怎么死的,死后也不能恢复?这样的话,那些头断掉或者化成灰的家伙们怎么办?带土被自己的脑补唬得不清,他哆哆嗦嗦地伸向自己左眼的位置,触手冰凉,竟是一个遮住了整张脸的面具。他一把摘下它,先摸到的却不是很清楚地感受到已经不存在的眼睛位置,而是半张脸上纵横交错隆起的伤疤。

“怎么……”他开口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少年人的清亮,粗犷而沙哑,就算带土脑子再转不过弯,此刻也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他不是很熟练地用一只正常的脚和一只没有感觉的脚交替着踏上地面,四处环顾,发现这个房间空得有些过分了,没有窗户,家具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摆着几大叠纸的书桌,极其缺乏人味儿,“来人啊!有谁在吗?”

下一刻便响起的叩门声险些把带土吓得跳起来。

“三代水影大人?”一个陌生的男声在门外恭敬地问。

“你、你你你叫我什么?”带土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后退了几步,脚一滑便栽倒在地,他狼狈地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回道。

“三代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声音的主人明显不知道自己简单的一个称呼造成了多大的后果,他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疑惑和警惕,似乎随时都会破门而入来确认房间主人的安危。

“不不,我没事!我很好!”带土连忙道,为了增强说服力他梗着脖子抬高了音量,“我、我只是公文批得有些累,没事的,退下吧!”

“是。”男声应了句便没了声息。

带土松了神,脱力般仰面倒下,不过短短的几个瞬间,冷汗已经打湿了他那身样式古怪的黑袍。

——啊啊啊啊啊!琳!!水门老师!!卡卡西!!!快点来救救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等到带土暂时冷静下来,停止在脑子里六神无主地崩溃嘶吼,他已经在地上躺着发呆了好几个小时。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是死了一回,自己就摇身一变成了雾隐的三代水影。如果没记错,他死前水之国的忍村才更替到第二代的影……这已经是多少年后了?三战结束了吗?他占了谁的身体?不,这疤这空洞的眼眶还有熟悉的体感证明这应该就是他的……哈哈哈哈所以果然是在做梦对吧,他的身体没死还自己跑去了敌对国还成了影,连卡卡西从此不再带面罩都比这种荒谬的现状可信度高吧……!

对了!极度的恐慌让带土难得超水准地发挥,他灵光一闪冲到桌边,惊喜地看到那些纸如他所想全标注着雾隐专属的字样。

“爱哭的吊车尾连偷东西都学会了吗?”耳边卡卡西嘲讽的声音若隐若现。

“闭嘴吧你这个小上忍,”带土默默给自己打气,“这里又不是木叶,我现在可是水影!我要看雾隐的机密,不用征得谁同意!”

那么,就先从这一份开始——

“咚咚。”噩梦一般的叩门声再度响了起来。带土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好一会儿才本能地压低嗓子问了句:“谁?”

“是我,老师。”这次回答的是个年轻的声音,他似乎只是礼节性地敲下门,还没等带土从“老师”这个从天而降把他砸晕了的设定中缓过神来,就已经扭开门把手,大步迈进了房间。

带土背对着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全部心神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立刻拔腿就跑。

来者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了,似乎鞠了个躬,然后便自顾自地开了口,语调平静无波澜,不含丝毫感情:“老师前阵子提出的政令已经推行了下去,反对的声音很多,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他们闭嘴了,趁机又清除了一批不同意我就任四代水影的势力。还请老师给出下一步的指示。”

沉默。

带土的身体在发抖,只是被宽大的袍子遮掩着,并不明显。面具戴在脸上,而下巴已经濡湿,他的眼泪忍耐到了现在,终于还是流了下来——被吓得。

谁来救救我再不回答的话下一个被闭嘴的就是我了啊啊啊啊!!他在心里尖叫。

“老师?”那位四代水影又喊了声。

“我……”显然沉默时间已经长得过分了,带土抿了抿唇,艰难地张开嘴,“我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难掩惊恐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心脏部位,有一只手在瞬息间从后方贯穿了他的胸膛,又于前端探出一段指节。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仿佛那只手只是穿过了空气……与此同时,他的右眼热得发烫,就好像……好像他死前开写轮眼时一样。

“哼……”身后的四代水影低笑了一声,“老师不愧是老师,就算我出手如此迅速,依然不能伤到您分毫。”他收回那只击中“空气”的手,安静地等待带土转过身。

出现在带土视线里的是一个看外表至多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过来,一脸悲伤和落寞:“我不知道老师无懈可击的幻术为什么松动了,但我抓住了这个机会,夺回了自己的意识。”

“我曾给了您我全部的信任!我信任您如同信任我的父亲!为什么?!老师,告诉我为什么?!你究竟,想要利用雾隐去做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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