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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吃的CP随便逆无所谓,但洁癖严重,拆了会死
以下是本命级CP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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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米亲情向 & 米英】有弟如此(6:他和他的爱[上])

* 前篇戳:(1)(2)(3)(4)(5)

* 马修中心,国设史向

* 北米亲情向 & 米英CP向

* 有许多对角色的个人理解


截止到美/国独立战争正式开始之前,在马修的记忆里,阿尔弗雷德从小到大,一共只哭过三次。

第一次时的他依然把亚瑟看做是世界的中心。

第二次时的他已不再把所有想法和亚瑟分享。

第三次时的他哪怕是与亚瑟面对面,也仿佛相隔千里之远。

可是马修坚信,无论何时,当他们中的一个哭泣的时候,另一个心中也一定正泪流不止。

那是一份默契的、胶着的、含蓄又闪亮、马修从来就没真正弄懂过的执念。

它让他们始终没有彻底放弃过对方,一直、一直,跨越了时代,穿过了战火,利益交错,仍有某个部分,还保留着最初纯粹的模样。


其六:他和他的爱 [上]

有些记忆,或许因为有些超脱现实,所以回忆起来,总是充满了一种虚幻感。

——比如说,阿尔弗雷德曾经哭着出现在他家门口。

“加/拿/大!”彼时,小小的阿尔弗雷德甚至光着脚,他一头乱发,脸上和手臂上全是不知被什么东西刮擦到的痕迹,显然刚刚一路慌慌张张穿越了边境,八成还是徒步跑过来的。也只有体力爆棚、一身怪力的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力气边疯狂砸门,边掉着眼泪呼喊兄弟的名字。

马修承认,当时打开门后他应该直接被吓傻了,故而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哭,好久都没意识到需要上前安慰一下,或者让他先进门。

最后反而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停住了哭泣,他死死地盯着马修,眼里仿佛盛着一片湿润的海。

“他们告诉我,Davie死了。”

“啊?谁?”

“他死了,他死了……”

可能被反复重复的“死”字刺激到了,马修很快缓过神来,忙把神思有些恍惚的弟弟拉进屋,偌大的屋子里只住着马修一个人,他让阿尔弗雷德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便非常熟练地动手烧起水来,没多久就为他递上了一杯产自英/国、热气腾腾的红茶。

整个过程阿尔弗雷德都缩在椅子里没有动,只有在看到红茶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僵了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你为什么来找我呢?”马修没有追问之前得到的信息,反而以这个问题开了头。

“我想来就来了呗。”阿尔弗雷德小声地嘟囔。

“哦。”马修摆出一副已经接受了这个答案的表情。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好吧其实……唔,加/拿/大,你是我先前接触过的唯一一个同龄人。明明我们两个这些年过去都没有长大多少,为什么……Davie他却会变老呢,为什么他竟然会死呢?”

“他是人类吗?”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既然他是人类,那么自然就和我们不一样了。”

“他明明和……他明明不久前还是和我一般大的同龄人。”

“你在说什么?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能当你的同龄人?你既然知道自己和人类不一样,那么难道不知道人类本身就是会很快老去,也时常迎接死亡的族群吗——英/国先生难道从来没有教过你吗?”

“没有。”

早在很多年前法/国给他讲故事时就早早知道这个的马修十分震惊。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杯中的红茶一圈一圈打着旋,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英/吉/利斯他,从不教我那些会让我难过的事情,他从第一天就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许多的事情,他教不了我,而我必须自己一个个去体会,再自己学会如何面对。”

“我知道人类和我不同,我代表了我的家,也就是这整片土地。生活在我家的人类,便是属于我的人类。我不需要和他们接触,也能学习到他们创造出的东西;我不需要听他们说话,也能理解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我不需要记住他们每个人的脸,他们太多了,没有人能全部记住。”

“所以那么久以来我就像个笨蛋一样,连Davie会死都不知道……英/吉/利斯,果然最讨厌了。”阿尔弗雷德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马修连忙打着手势让熊二郎拿包纸巾过来。

“嗯,我讨厌英/国。”顿了良久,阿尔弗雷德又不解气地总结了一遍,这次更是字正腔圆、落地有声。


当晚,马修远道而来的兄弟化悲愤为食欲,吃掉了马修大概一周的存粮后,又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他的床。

马修抱着白熊站在自己的床边瞪着床上赖着不走的人,觉得自己也快哭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探出头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冷不丁地开口道:“加/拿/大,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个原因,你一定有办法让人类不用死的,对吧?”

“……等等,为什么我会有办法?!”

“你看,你的熊已经活了上百年了,既然你能够让熊活着,那么也有办法让人类也活下去。”

“嗯?你说熊六郎先生?不不不,它不是的,它其实……”还没说完,就听得床上传来了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之前哭累了,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话题,不过几息时间,竟然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马修瘪了瘪嘴,还是放轻了脚步,关上床头的灯,打算去客房凑活一晚。谁想刚掩上房间的门,就看见客厅里有一人端正地坐在椅子里,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杯阿尔弗雷德后来一口没动、早已冷掉的红茶。

“英/国先生!”

“茶泡得不错——抱歉了,马修,没经过你同意就进来了。”

“不,我不介意!我说过的,英/国先生什么时候来都欢迎!”马修连忙回答。

金发绿眼的青年歉意地微笑着,他身着本国的军服,本该是英气逼人的装扮,却因为眼角没有休息好才会出现的黑晕和军服上已经凝结成垢的泥土而显得格外风尘仆仆。

“英/国先生,是跟着阿尔弗雷德来的?”马修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才不是,”亚瑟断然否决,“我只是偶尔路过这儿就进来坐一会儿而已,原来阿尔弗雷德也在吗?”

——可你明明已经朝着我那睡着阿尔弗雷德的房间瞥了好几眼了!

“英/国先生,”马修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知道,关于阿尔弗雷德和Davie的事情吗?”

“他竟然跟你说了?”亚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其实没有说多少,但……”

“既然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了,你想知道什么?”

“呃,Davie到底是?”

“他曾经的好朋友。”曾经一词,意味着太多。

马修把白熊抱得更紧了,感同身受的悲哀和特殊的孤独感在这一刻将他包围。

那之后亚瑟简略地讲了下,也许是因为省去了很多从感情角度肯定会有的细节而只关注实质,整个过程平板得如同一部大纲小说。马修却听得立刻决定舍弃先前决定的报复阿尔弗雷德一百招。

“如果我不暗中拜托那些人类告诉他真相,他到现在也许还觉得那个Davie的孙子就是Davie本人呢。”亚瑟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被察觉的悲伤,遂平静地做出了总结。

“那,英/国先生,您为何不事先提醒一下他呢?阿尔弗雷德,他是真的很难过。”马修想起了阿尔弗雷德流泪的脸。

“当他要我帮忙找那种花的时候,我就很想告诉他,非常想,”亚瑟垂下眼睛,不安地抿了抿唇,“可是我说不出口,他拿着要送给朋友的花,是那样满怀希望地离开……”

——这个世界上许多的事情,我教不了你,而你必须自己一个个去体会,再自己学会如何面对。

“英……亚瑟先生,相信我,阿尔弗雷德不会怪你的。”

“怎么可能,”亚瑟苦笑了一下,“他讨厌我。”

马修瞪大眼睛,想不通只有他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在场的对话是怎么被亚瑟听去的。

“好,不早了,马修你也该去睡觉了。我只不过来确认下那小子没太钻牛角尖……呸呸,我只不过是路过,这阵子我本来就忙,那小子还这么不让人省心,真是的……啊不说了,我得走了,最近北边气温低,马修你要记得多穿些衣服。今天他一定麻烦了你很多吧,明天他醒了就直接把他赶出去,他要有意见,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英/国先生。”马修连忙答应,心下一琢磨却觉得有些诡异,明明就是待在自己的房子里,怎么听起来自己倒成了外人。

“啊还有,”已经走到门口,亚瑟又想起什么回过身来,伸手轻揉了一把马修怀里早就睡得人事不知的白熊的毛发,“我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但只有真心且绝对忠诚地想要陪伴在意识体身边的动物,才能够获得长久的生命,所以我一直都想说马修你非常厉害呢,不过切记,要珍惜哟。”

“我会的!英/国先生!”方才生出的微微酸涩被这句话吞食得一干二净,马修狠狠地点了点头,如同郑重许下一个诺言。

英/格/兰的意识体最后挥了挥手,如同来时一般不声不响地消失了。


马修心情很好地拾起先前搬到房间外就搁置了的被褥,打算继续朝客房进发,谁想不经意一瞥发现先前被他好好掩上的房间门此时敞开了一半,和英/国对话时的视觉死角处,阿尔弗雷德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你……”马修吃惊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注意到马修的视线,估计已经偷听了很久的阿尔弗雷德却毫不心虚地咧开嘴,双手挥舞朝他比出了一个大大的胜利手势,然后“砰”地一声,门又被重重地合上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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