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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挖坑,填坑艰难
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吃的CP随便逆无所谓,但洁癖严重,拆了会死
以下是本命级CP墙头:
欧美:盾铁(漫画)、超蝙、SD(SPN)、Halbarry
日漫:米英、带卡、法贞
国产:瓶邪、双关、靖苏、楚路、伞修、双花

【米英】痊愈(上)

※ 赶在尾巴尖发的米诞

※ 国设,英中心,关于七月病的零碎思考。


“哈,横跨七大洲五大洋的日不落,你拥有着那么多的殖民地,怎么偏偏一个美.国的离开,就把你变成了这副德性?”

英.国已经记不太清这句话是谁说的了,毕竟受到嘲讽(以及嘲讽他人)于他而言再平常不过。或许历史悠久又实力不弱的国家意识体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理喻的傲慢,输并不可怕,但若连口头上的气势都逊人一筹,那才叫真正的难看。故而每当英.国与那些个讨厌的家伙撕破脸放下身份对骂时,从嘴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并唾沫星子在内,都衬托得那句话格外诚恳,细想来甚至还带着几分近乎善意的惋惜,然而——

我的什么德性?英.格.兰的意识体不屑地撇了撇嘴,他习以为常地吐出一口血,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抹了抹嘴角,然后抬头打量墙上已经被他撕到只剩下五个月的年历,微微有些期待明天太阳升起后时间便能“正常”地从八开始流动。

说实话,这个愿望挺天真的,而他已经这样期待了太多年,早已明白与其指望七月被整个从年份中删除,还不如指望那年他没循着从同类那儿得来的消息在新大陆寻找,于茫茫的草原之间握住那孩子的手。好笑的是,无论他怎么追溯往昔,有意无意地把这沉疴痼疾归罪于那不知起于野心还是善心的初遇,在收养孩子这点上,他还是不愿生出任何后悔的情绪。

为什么要后悔呢?他爱着那从蛮荒之中自己成长起来、有着蓝色眼睛的小生命,他爱着他的养子、他的弟弟,他爱着那片名为亚美利加的新大陆,他只是不爱美.国而已。


温和的北.美青年时常用一种纯粹无垢的目光望着他,这种发自内心的尊敬有时让英.国倍感欣慰,有时对他而言却是种说不出的压力,尤其是当年自己像个废物般一病不起,印.度那神神叨叨的小子还坚信加.拿.大无微不至的照顾能从心理上带给他安慰的时候。好吧,并不是说他没领情,这么听话好脾气还自带治愈人心效果的孩子他这辈子也就养过这么一个。然而即使他没有变得无法无天,稍稍被管得宽松点就开始不知满足,被几本破书荼毒完就生出了野心,扯把旗子便轰轰烈烈把一群老家伙都折腾起来陪他一起搞革命,他骨子里还是有些与他那长着一张脸的兄弟异曲同工之处的,比如某些脑洞清奇的奇思妙想。理平蜷曲的发梢、把刘海隆起、再将美.利.坚的神态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地出现在他面前,试图“以毒攻毒”安慰他。傻了吗?真亏你想得出来!英.国第一反应是哭笑不得,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吐槽,有股腥气便径直从心肺的位置涌入喉部,他捂着嘴角渗出的血丝,骤然间头疼得几乎要炸裂开,连带着眼前的画面全糊成了一片。加.拿.大惊慌失措地扯掉他太过成功的伪装,呼喊着“英.国先生”冲了过来,而英.格.兰躺在地上——天旋地转的销魂感觉让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以什么姿势栽倒的——深切地认知到自己完了。

他得了病,一种连像他这样的异种都没听说过的、史无前例的病症。


为什么意识体会生病?

这根本是个伪命题。

生病对所有的意识体来说都是家常便饭。活得越久,便越不在意那些小小的不适。天灾疼一下,人祸疼一下,打一次仗全身骨头都散架一次,连政党来场意见不合的争吵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倒霉催的。他们的身上篆刻着时间无形的伤痕,史书便是他们的厚厚的病历单。在英.国算不上古老但绝对漫长的历史中,他不止一次被侵占领土,或者失去领土,那种痛感很熟悉。但绝不是像这一样……仅仅在特定的时间,对着特定的人特定的事物,才会从生理方面产生的反应。

“你的心灵是有多脆弱呀,小少爷?”法.兰.西那傻逼愈发猖狂,连着好些年一到时间就来找他,抓着这一处不放,死命调侃,并毫不掩饰地以此为乐。

和傻逼一般见识实在是浪费时间,英.格.兰罕见地没和法.国打起来,也放弃了幼稚的语言攻击,而是扬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刻薄笑容——弧度要弯到几分很有讲究,就是存在那么一个角度能浅显易懂地表达出他深切鄙视其智商的意味——以掩饰自己数天睡不着觉、又毫无食欲的凄惨身体状态。

只要别在七月初见到美.国,就没人能质疑大.英.帝.国尚存的权威。


可要想不见到美.国太难了。

他无处不在。

年幼的孩童在泰晤士河岸边兴奋地蹦跳,被石头狠狠绊了一跤,没有人上前扶起他,最终他自己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

“英.国!”他委屈地喊着,直到英.国蹲下身子,轻柔地为他抹去额上的血痕。

大一点的男孩在北.美大草原牵着骏马,邀请自海的另一头而来的兄长与他一同狩猎。

“英.吉.利.斯!”他递给英.国游牧民族编织的花圈,笑得天真无邪。

少年晒黑了肌肤,指尖生出了茧,他披着不太合身的戎装,自繁荣兴旺的土地赶到弗.罗.里.达。

“亚瑟!”他想要与英.国并肩,于是刀锋染上了红艳艳的血。

少年终于长大的时候,便从波.士.顿的码头,走向了萨.拉.托.加的森林,最后于战火中聆听到了约.克.镇的乐声。青年举起枪,大雨覆盖了他的眼神。

“英.国。”他并没有开枪,命运的子弹却笔直地扎入了英.国的心脏。

仿佛正是从那一天起,那颗子弹便永远留在了七月的光阴里,无论英.格.兰睁眼闭眼,无论身处何地,他都被它紧紧地摁住呼吸,哪怕他佯作不在乎,“美.利.坚”也无处不在。

他在地图之上,在贸易的数字里,在不被欧.洲列强关注的角落挣扎着制宪,作为新生国家苟延残喘,他被加.拿.大在闲谈时有意无意地提起,他和自己的敌人们相谈甚欢,他在他每一个曾驻足过的地方隔着时间遥望他。

英.国醉意朦胧地揉了揉眼,咽下喉间泛起的腥甜。

如果他只是无所不能的英.格.兰,那么当然不会得这种娘们兮兮的七月病。

谁让胆小鬼亚瑟.柯克兰一直在等待他唯一的良方。

而为了不让他痊愈,阿尔弗雷德已经自杀了。


桌面上躺着封颜色张扬的熟悉请柬。

该死的美.利.坚小鬼,他疯狂又愚蠢,以为全世界都该为他的生日欢呼。

“不去。”英.国第不知道多少次对着信封斩钉截铁地回绝,假装这道口信已经随风跨越了大西洋,传进了那个被他咒骂至今的国家耳里。


TBC


还没写完,先发着过几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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