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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米亲情 & 米英】有弟如此(新修版第一章 如此兄弟)

※ 马修.威廉姆斯中心,国设史向正剧,人物设定遵循漫画原著

※ 北米亲情向 & 米英CP向

※ 与旧版相比除主要剧情外会有大幅度修改,旧版目录戳此



如果说任何足以用伟大作为前缀的传记总需要存在一个所有苦难尚未来临、鲜活而充满希望的开头来衬托出其后岁月的漫长与艰辛,那么对于马修.威廉姆斯而言,他的开头一定是最晦暗无趣、绝不会有人愿意读下去的那一类。毕竟,向来代表着光明的“新生”一词之于他,根本不算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往。

他与恐惧相伴而生。

当他碰触大地,就如碰触自己的躯干,当他淌过河流,便似浸泡自己的血液,会直立行走的人类在他眼中与野外的一朵花、平原上的一匹马并无不同。他不需要进食或饮水,也不曾随时间流逝而生长。一个拥有完整意识和智力的新生命当然不会害怕自身的特殊性,他恐惧的是文明开化前笼罩着愚昧的野性,是身周无一外物可以倾诉的孤独。

若他有同族存在于世,那么他一定属于其中最不起眼最令人嗤之以鼻的那个。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探索未知,随遇而安的天性也让他不曾尝试过摆脱现状,恐惧根深蒂固侵占着他全部思维,无名的新生意识体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存活着,直到在冗长的死寂中听见心跳——并非真正的声音,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绵延不息跃动震颤着、令人动容的某种感知。

或许唯有生出第一个属于自己愿望的时候,生命才会被赋予意义。

人类婴幼儿未曾发育完全的大脑只能支撑进食、哭泣这样简单的字眼,马修并非人类,所以他等待了那么多年,才得以从一个与他相隔数万里的存在那里获取了能让愿望发芽的根基,他知道有道温暖而坚定的屏障会让他从此以后学会直面心中的恐惧。

——他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兄弟。

——而他终将与他相见。


第一章 如此兄弟


马修.威廉姆斯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从被欧.洲国家殖民,从获悉英.格.兰带走了他的兄弟,从无数与法.兰.西共进退的贸易和军事行动里挣扎着存活下来,不理解何为主动争取的他一直等待着有朝一日无常的命运会将一切都改变。

这天终于来临之际,他在僵持了整整七年的战场外瑟瑟发抖地注视着最终的结局。

英.国与法.国几乎两败俱伤,惨胜的英.国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战战兢兢地走近。

这个在法.国先生口中已经被完全妖魔化的国家与马修想象得一点儿都不一样,他很瘦,遍体鳞伤、神色憔悴,仰头打量马修的时候,并没有所谓强大意识体应该具有的气势,他的神态足够平和,仅仅于面上微微带出些许善意的好奇。

“你就是这里的……?”英.国在对战场旁出现的孩子的身份有了准确的判断后,率先打破沉默,他抿起唇,语调中近乎捎上了几分羞赧的意味,“那从今天起,我……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马修愣住了。他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熊,直到白熊吃疼地用爪子挠了他一下才勉强回过神来。

英.国仍在耐心等待他的回答,那双没有杂色的翠绿瞳仁凝视着他的时候,里头清晰地映出了一个明明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没有权利拒绝、却仍在忐忑不安的小小身影。

不是在看我家,而是在看我本身,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心中汹涌而出的陌生情绪让马修几乎落下泪来。许多零碎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马修先是条件反射为早已在对方统治下的兄弟而高兴,又很快意识到被统治这个状态本身并不值得高兴。可那又如何呢?他的世界就是那么狭窄,他的人民和“高等人种”相比是那样弱小,连生存下来都已经竭尽全力。如果成为面前这个国家的“家人”,便能够得到几分实实在在的尊重的话……根本没有考虑到对方是在做戏的可能性,马修遵循内心一丝小小的冲动,走上前握住英.格.兰的手,献出了第一份微不足道的忠诚,未曾想他将会用今后全部的岁月去证实——他一生中做出的无数选择,这毋容置疑是最正确的那个。


全新的未来道路通常伴随着离别。马修.威廉姆斯并不喜欢离别,在他的印象里,许多东西在离别的加成下总会拥有远超出其本身层次的重量,譬如感情。

不,这并非暗示他对法.国全无好感。事实上,马修是十分尊敬——或者说敬畏——法.兰.西先生的。法.国之于他而言,是相处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同类,是他对“强大”一词全部的想象和认知。因此即便这个国家如今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的支配权,马修也坚持必须使用他所掌握的最严肃的礼仪去向他正式告别。

“感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语言、经济模式、甚至是发梢微微的蜷曲,他的一切都烙刻着这个国家的影子。如同严格的父亲,如同冷峻的兄长,哪怕身处法.国封建主义制度的统治下的生活实在称不上有多舒适,对于将他栽培抚养的对象,他也无法不满怀感激。

金色长发的男人脸上还残留着和英.国打架留下的伤痕,他怔了怔,随后爽朗地笑着揉了把他的脑袋:“再见马修,祝你好运。”

这个男人许多年来只唤过他“新.法.兰.西”,却在离别之际用人类名字称呼了他。

那是法.国终于从败北的懊恼中走出的信号,还是一个独属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祝福?

无人能告知马修正确答案,而就连他自己,很快也无暇再思考这个了。


他未曾谋面的兄弟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瞪着他——认真的?在他们拥有相近身高的情况下他竟然做到了居高临下——那张与他极其相似的面容之上,刻画着某种足以让马修满腔热情和喜悦寸寸冻结的敌意。

“他是加.拿.大,新大陆的另一个意识体,”英.国柔声介绍,并没有察觉到两个孩子间的暗潮汹涌,“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那从今天起,可要好好相处喔。”

他的兄弟点点头,在英.国“难得你这么听话”的欣慰目光里,嘴角几不可察地掀起了一个挑衅意味浓重的弧度。

马修没有料到过这个,他当然不会料到这个。他幻想过无数种与他的兄弟见面的场景,每一种都充满了阳光与彩虹,兴许还要点缀些飘扬在空气中的鲜花。他像只胆怯地将自己埋藏在土壤中的虫豸,等待着振翅重见天日,现实却只送了他无情浇下的雷暴雨。

英.国没有停留多久便匆匆离去了,一场惨烈的战争刚结束,无论胜负,后续的处理绝不是待在此地哄哄小孩子就能完成的。还未添上多少人气的宅子转眼就只剩下相顾无言的两兄弟。

说点什么,快主动说点什么,那一直陪伴着他经久不息的心跳声终于和面前之人相重叠,马修却再无法从中感知到任何温暖。他脸色惨白,脊背上淌着冷汗,无意识地陷入了恐慌状态。

一声嗤笑破开了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气氛。他那个只消一眼就能看出除长相外跟自己毫无相像之处的兄弟嘲讽地开口道:“干嘛这副样子?有英.国担着,我又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近,玩味地伸出手指戳他的额头:“我知道你,加.拿.大。”

“啊……其实我也……”马修被戳得回过神,总算挣脱了几分不自在,重拾了说话的能力,可还未来得及多讲几个字,就被无情地打断了。

小亚美利加歪着脑袋沉思了会儿,遂十分认真地问道:“你为何要出现?”


——他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兄弟。

——在他们终于相见的那一天,他问他:你为何要出现?


那之后的短暂光阴对马修来说就像是噩梦。性格、思想、行为习惯,他们几乎在每一项都有着强烈的冲突,以至于马修根本无法找到任何能跟阿尔弗雷德正常交谈下去的话题。而除了礼节性地交换人类名字,阿尔弗雷德也完全没有遵循英.国的指示与他好好相处的意思。曾经的马修有多期盼与他的兄弟相见,如今的他就有多失望——不是对他的兄弟,而是对自己的失望——究竟自己是有多糟糕,才会被一直喜爱着的兄弟这般不待见呢?

他抱着这种深刻的自我怀疑盼到了英.国的再次来访,十分巧合的,那为他带来了他一直渴求的答案。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并不住在一起,他们自身的领土太过广阔,光一个边境线,便不是人力能够频繁穿越来往的,哪怕他们不是人也不行。奇妙的是,在英.国抵达加.拿.大的当天,阿尔弗雷德便如同未卜先知般先一步敲响了他家的门,作为唯一的见证者,目睹了英.国对加.拿.大“判决”的全程。

那实在不算一个判决,而是足以称得上优渥的福利。英.国完全兑现了他的诺言,为殖民地披上“家人”的外衣后,给予的竟也完全是家人才能拥有的待遇。

马修欣喜若狂地接受了一系列说明和安排,脑中盘算着接下来一段日子的行程,他需要亲自动身尽快通知自己分居各地的人民这一好消息。还未等他思考完毕,一束存在感鲜明的冰冷目光就从边上旁观的阿尔弗雷德那儿投来。

他瞬间的怔愣被英.国发现了,可当英.国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敌意却已经收敛得无影无踪,他的兄弟扬起一张看似天真的笑脸,毫无预兆地开始缠着英.国讲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英.国耐心地倾听着,时而点评几句,便能换来小小孩童努力踮起脚尖亲吻脸颊的奖励。他们旁若无人地互动,倒是有意无意将一旁马修的存在忽略了。

对此马修并不感到嫉妒,也没打算和他的兄弟争夺英.国的注意力,他一早就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所以无论面对什么情境都能保持心平气和。英.国偏爱他收养的第一个孩子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比起这个,加.拿.大得到的优待才是意外之喜。

等等……?马修忽然想通了阿尔弗雷德会如此刻意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想念英.国而要抓紧每个见面的机会,而是前来旁敲侧击他的家不会被加.拿.大这片新加入的殖民地影响到。

据马修所知,在他仍跟随着法.国的那段日子里,英.国作为引路人,给予阿尔弗雷德的,是一个殖民地可拥有的最好待遇。他不曾要求阿尔弗雷德交付税收,不曾在他的家里驻军,甚至对他的内部事务干涉度为零。在这样一个宗主国的照拂下,他兄弟的家各方面都飞速地发展着,阿尔弗雷德那飞扬跳脱的自信便由此而来,他在一片坦途上摸索,不曾受挫、不曾遭遇巨大的难题……直到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兄弟出现。

——因为我来了,所以你担心你拥有的一切会就此结束吗?

这便是“你为何要出现”的含义。

马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是英.国和他的兄弟如此和睦融融的现在,他也无法断定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他是那样喜欢阿尔弗雷德,正如哥哥喜欢弟弟那样天经地义。而阿尔弗雷德之所以敌视他,却是因为加.拿.大。

那么,如果他不是加.拿.大,只是马修呢?

他的兄弟根本没必要想太多,在马修看来,政治也好,经济也好,目前与他们这样年轻的殖民地意识体其实并无多大干系,他们不是国家,甚至不存在一个拥有统治地位的“上司”或者政权。只要时间足够,宗主国会负责解决一切难题,会给出双方都能接受的最佳方案,如果什么都需要意识体本人来操心,他们就不会仍然还维持着孩童的体型了。

被真心实意讨厌了那么久之后,他终于初步摸索到了能和他的兄弟缓和关系的方法。马修注视着仍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英.国和阿尔弗雷德,情不自禁地笑了。



TBC



注释:

所有标记※的台词均出自原著漫画。


PS:

这是本人最喜欢的一篇故事,尝试着将它重写一遍,目标是修改到完美状态并坚持到完结。

为人物关系添加了更多复杂的冲突与现实元素。

不会再有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的纠结时间线了,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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