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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目前主米英&双关
APH米英本命,除此之外法贞普洪不可拆,推北米亲情向。
白夜双关主无差,不过年上年下互攻都吃啦,就是不一定会写。

各种欧美日漫小说游戏武侠国产剧都看,墙头无数,什么都可能发。
惯性挖坑,填坑艰难。
不擅回复评论,但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我吃的CP随便逆无所谓,但洁癖严重,不要拆,不要拆……

【北米亲情向 & 米英】有弟如此(11:来自巴.黎的火种)

* 前篇戳:(1)(2)(3)(4)(5)(6)(7)(8)(9)(10)

* 马修中心,国设史向

* 北米亲情向 & 米英CP向

* 有许多对角色的个人理解


那个少年牵着马,身着蓝色的军装,肩上扛着枪,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他的面庞神采飞扬,几乎是在发着光。

这一幕有点太刺眼了,马修想。

“加.拿.大,加.拿.大!你在不在听我说话?”

马修胡乱地点了点头,他根本没仔细听他的兄弟在嗑唠什么,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家伙已经从“我家各地谁也不服谁大敌当前都不肯联合让我真难办,加.拿.大你是怎么做到上下加.拿.大语言不同宗教不同还能和和睦睦的”发散到“烟酒贩卖的前景”最后甚至讨论起了“英.国新兴的伤感文学”,偏偏出于兄弟的本分,他忍到了现在还没有拔腿走人。

“你竟然觉得我设计的军服不错?”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着他,“这是你第一次认可我的品位,这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完全没看出感动来。马修强忍着吐槽的欲望,小心地提出建议:“款式不错,但在颜色的选择上,你不觉得,有些太鲜艳了?” *

“英.国的军服可是大红色的。”阿尔弗雷德似乎没弄明白马修在质疑什么。

英.国先生你???马修被这个事实冲击得哑口无言,觉得这已经不再是他能插手的问题了。

“唉,马上英.国就要过来帮忙和我联手去打法.国了,有点紧张呢。”

先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下再说这句话!!之前就察觉他兴奋得不正常,所以这就是答案了。

“不过区区一个法.国,再怎么蹦跶也不会嚣张多久——噢忘了你是法.国养大的,抱歉抱歉。”

这就是道歉该有的诚意吗……

年轻的意识体完全体会不到自家兄弟一波三折的内心,他在最后信誓旦旦地总结。

“英.国是不可战胜的!你说呢,加.拿.大?”

他如此自豪而笃定的样子,仿佛这是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其十一:来自巴.黎的火种

“所有的美.国人都有两个祖国,一个是美.国,一个是法.国。” ——托马斯·杰斐逊


“美.国,你真的这么想过?”马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兄弟。

阿尔弗雷德揶揄地吹了声口哨:“怎么,它后面有署着我的名字吗?”

“那就好——”

“真是说得太好了!”马修一口气才舒了一半,就被阿尔弗雷德毫无预兆的下半句话给呛了回去。

讲这话的人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1776和1777年的吗?”

对于马修而言,这两个数字代表的年份已经是超过一个世纪前的回忆了,多年来,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那些残酷决裂和惨烈冲突似乎都已经淡去,当所有的伤痛和过错都被时光、利益以及“上司的意愿”磨平,他们终于能像一对正常的兄弟一样,比邻而居,拥有着令许多人艳羡的外交关系。美.国也在世界的版图上蓬勃发展,如今已经成为了没有人能够忽视的强大力量。

可当年,1776年,这个刚诞生的国家与他的人类们第一次向世界发出独立的宣告之际——

“他,迫不及待想要我死。而全世界没人愿意支援注定会失败的一方。”

“英.国先生才没有这么想过!”

“有区别吗?纽.约、新.泽.西、费.城……”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抬手在身上比划出了切割的动作,每说一个地名就划一次,轻松随意的样子却莫名让马修感受到了恍若被肢解的疼痛,“得了吧,加.拿.大,你就是只会站在他那边说话的一个典型。你听听你以往说的话:英.国先生他说、英.国先生的意思是、英.国先生告诉我……还有别的吗?”

“哦,敢情那个# 英.国在你这儿吧让他出来见我 #、# 瞒着我在战时私下里与英.国先生在贸易线上休战# 的美.国是我想象出来的?”

“比不上你 # 明明就住在我旁边却连和我结盟都要靠英.国做传话的中间人 #。”

“你不该高兴吗,’我已经有心上人’的美.国先生?”

“……”攻击的重点貌似有些不太对,阿尔弗雷德深觉再辩下去情况不妙会落下风,于是非常粗暴地结束了话题,“能别说英.国了吗,我们之间除了英.国是不是已经没有别的话题了?”

“明明一开始说的是法.国,是你自己歪到英.国去的。”

“我以为你的优点之一就是会察言观色,可是你已经变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

……

这吵起来的方式怎么这么幼稚,马修心里绝望地想。他很严肃地咳了一声,想打断这场走向成谜的辩论:“总之……”

“总之我承认你是个国家啦,加.拿.大。”

“唉?”这难道才是他来的目的?那之前又为什么会说到法.国?

“大使和建造公使馆的工程我都准备好了,只等你首肯,怎样,高不高兴?”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中似乎暗藏着某种别样的含义,让总是过于敏感的马修暗暗有些不舒服,暂且认定自己想太多,于是他毫无破绽地回以微笑:“那就多谢了。”

“说起来我真的不是很想承认啊。”阿尔弗雷德突然一脸沮丧。

“啊?”这是打算出尔反尔?

“你真的做到了……和·平独立。”阿尔弗雷德苦着脸感叹了一句,很快又扬起了无所谓的笑容,马修却骤然明白了他话语中隐藏的东西。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当他的兄弟比对起双方过往才会产生的情绪。如果硬要形容出来,那可能是羡慕,亦或……嫉妒。

蹒跚着在旧世界的废墟上建起新的国度,始终坚信着着武装才是革.命的美.利.坚啊——

“来,让我们继续讲法.国吧~”

“什么?”

“你不想听吗?”

“啊,想……”


1777年,阿尔弗雷德到达巴.黎的时候,已经是夏末。空气里的暑气并没有削弱半分,阿尔弗雷德的心却比最严寒的隆冬时分还要冷。

他一路凭着早已寄到他手的地图找到了目的地,敲响了这个不起眼屋子的门。

迎他进屋的是一位早已白发苍苍年满七十的老者。

尽管他带来的都不是什么乐观的消息,但面对这个老人,阿尔弗雷德却在问好时扬起了他此刻能做出的最灿烂的笑容。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可以说是美.国活着的传奇本杰明.富兰克林本人。而这已经是美.利.坚宣布独立之后,他在巴黎滞留的第十个月了。

“路易十六仍然没有同意和我见面。”富兰克林说。

“所以我来了,”阿尔弗雷德毫不意外这个结果,“我说不定……可以尝试接触一下,你知道的,和我一样的那位。”

“如果大陆军仍然没有胜利的消息传来,那么我觉得和我做出的尝试不会有所不同,”尽管阿尔弗雷德还没正式说明,富兰克林已经知道了他的言下之意,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以我的声望,也没能让国王作出丝毫让步。”

阿尔弗雷德开玩笑道:“声望,是说我一路走来看到的锅子盘子上那些你的肖像吗?”


“锅子盘子?”马修震惊地打断。

“不止。还有衣服帽子首饰、窗帘壁纸,女人们的发型还盘成了富兰克林式。本杰明可是法.国民众的偶像,和伏尔泰交好,出席各种社交场合,法.国全民都为他的思想和理论疯狂,可惜,却没能打动国王,只有各种敷衍,还发行了一些刻着国王肖像的餐具抗议。”

“真像法.国先生家的人会做的事情……”马修感叹。

“可不,他们还’考证’出来富兰克林家族是从法.国移民到英.国,又移民到北.美的。”

“噗。”


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动身回去,反而在巴黎逗留了下来。

“为什么?”富兰克林问他。

“现在得到法.国的援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华盛顿,我也相信阿诺、摩根……战场是所有美.利.坚人民的战场,不是我的。”

“你有多久没有休息过了?”富兰克林沉默了一会儿,如同对待一个晚辈一样,放柔了语气。

“我睡不着,”阿尔弗雷德老实地承认,“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能听到数月前的战场上,我的士兵说:我们已经为国家尽力了,现在做梦都想回家。最后华盛顿用每人10美元的代价才留住了他们。然后我想到英.国,我想到他曾经如何待我,我想到他一次次的挽留,想到当年在我的眼里他是多么强大,就像不可逾越的高山,而如今我却要用我微薄的力量推倒这座山。没人觉得我能够做到,英.国不觉得,法.国不觉得,连我的人民都在我的大脑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胜利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所以你害怕了?你想罢手?”富兰克林问。

“怎么可能,”阿尔弗雷德把玩着一个小小的星条旗装饰,眼里仿佛燃烧着火焰,“我还没有输,没有任何事物能让我开口认输。上帝爱着美.利.坚,所以他一定会带给我奇迹。”

“我之前一直觉得连续的败北会让你失去自信,如果国家本身都开始犹豫和畏缩,那作为人民努力战斗又能改变什么?所幸你依然是我相信着的祖国,值得我、以及成千上万的人们站起来拥护你、为你拼搏。”

“本杰明……”

“英.国,意识体那个,对你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富兰克林笑了笑。

“你这问题可真是难倒我了,”阿尔弗雷德也笑了起来,几个月来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无影无踪,“可你知道的,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美.利.坚都不会为此动摇,你知道我的一切,所以就让我保留住这个唯一的秘密吧,作为……祖国的特权?”


阿尔弗雷德巧妙地将自己在巴黎隐藏了起来,与富兰克林一同来的特使和随从们都没有人发现他曾来过,就算发现,也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富兰克林问阿尔弗雷德为何不与其它两个特使接触,他没好气地回答:“得了吧,一个连帮大陆军购买(偷运)军火的交易都要贪,一个顶着亚瑟的名字,结果全世界在他眼里都是间谍。”

“可是我们身边真的有间谍,”富兰克林无辜地回答,“英.国的、法.国的,说实话并不是件坏事。”

间谍风波发展到顶峰是在特使们向法.国请求比贩卖的军火、出借的钱和商船停靠权更多更实际的支援后。

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走进了王宫。

鉴于没人认识他,他一路走起来很很随意,唯有快到王宫的时候,左右张望了一下,竟和一直注视着他的阿尔弗雷德正对上了视线。

那一秒阿尔弗雷德想尖叫,想转身就跑,他几十年没有看见过这个人,他弃置了他所有的来信,他一遍遍地回忆着曾经的美好,然后被冷冰冰的现实灼伤。他已经做好了再也不会见面的准备,却没有想到重逢来临得这么突然。

然而他的心理建设还没有做完,亚瑟的目光就平静无波地移开了。

他没有认出我?阿尔弗雷德愣在了原地,某种不明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种感觉与亚瑟对着加.拿.大喊美.国差不多,但却更加的——


“关我什么事?”马修哭笑不得地打断了这个比喻,“那种时候英.国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巴.黎啊?”

“因为间谍,”阿尔弗雷德完全无视了马修对自己躺枪行为的抗议,“富兰克林身边的英.国间谍向他传递了特使们和法.国官员谈话的内容,和平民的接触,甚至连偷运军火等货物的船停在北.美哪一个港口都知道。我能说什么,他的情报机构真是该死的完美。然后当天下午,法.国官员就找上门来了,说英方明确指责法.国违反中立原则,大骂美.利.坚根本保不住秘密。”

“……以我的经验,英.国先生应该是去找法.国先生打了一架,”马修猜测道,眼见阿尔弗雷德还沉浸在那种莫名的不开心里,忙安慰道,“你怎么知道英.国先生是真的没认出你呢?你想,那种情况下,他能做什么——你们正处在战争中——认出你于是扑过来把你掐死吗?还不如装作没看见……”编不下去了,要命。

阿尔弗雷德可怜巴巴地甩了甩脑袋:“哪怕他来掐我……啊啊啊,事到如今,追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1777年末,费城被英军占领的消息传遍了巴.黎,眼看美法联盟即将因为法.国对不断失败的美.利.坚失去信心而宣告破产,却随后传来了萨拉托加大陆军获得大捷的消息。

漫长的等待后,阿尔弗雷德似乎终于等来了上帝的垂青。

这时候被冷放置的间谍们终于派上了用场。

传递给英.国的消息,充满了联盟即将成功缔结的征兆,担心法.国真的加入战争的英.国派来了使节,同时也带来了一份条件十分优秀的和解方案。

“血已经流了那么多,他脑子里和解的念头还没断掉?”阿尔弗雷德皱起了眉。

“分清楚英.国的立场和你的英.国。”富兰克林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只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却如同当头棒喝,让碌碌无为那么久的阿尔弗雷德心中无处不在的忧虑减轻了不少。他相信,之后的夜晚,他能够睡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法.国果然坐不住了,国王后知后觉接见了特使们。把加.拿.大输给英.国是法.国心中永远的痛,他不会允许自己再输掉美.国。可这即将成型的合作却又被法.国一句西.班.牙不承认美.国的话法.国就不会抛弃盟国单独结盟的理由拦住了。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富兰克林又用间谍放出消息,实话实说英.国特使来到了巴黎,要与北.美和解,而美方特使纷纷动摇。

“法.国需要做什么才能让美.国彻底切断与英.国的关系?”*


“富兰克林先生真是个伟大的革.命家。”

“我们赖以生存的,从来都是民众的智慧,你以为为什么每一个国家意识体都需要听命于上司?……虽然上司承诺我可以随便吃汉堡啦,但我可不是这样被收买的。”最后一句话异常的小声。

——在国家的路上,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马修点了点头,收下了这个善意的忠告,咽下了“这就是你为什么是现在这样的体重”的吐槽。他很清楚,对于好战分子来说,食物的吸引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大。他的兄弟在装傻充愣这条路上还得修炼很久。


1778年春,美法联盟正式缔结。


回忆里的少年在说着些什么。

——英.国是不可战胜的!区区一个法.国……

然后他的身影逐渐模糊了下去。

眼前这个成熟的、已经握住了世界权柄的的青年,一字一句地倾诉着早已成过往的、被遗失在那个战场的那份心情:“感谢强大而可靠的法.兰.西,在美.利.坚革.命最寒冷的冬天伸出了手,自那以后我们才确信,我们已经掌握了战胜英.国的力量。”

“这是托马斯说出这句话时的想法,也是我的、整个美.利.坚人民的想法,你是能理解的对吧,加.拿.大?”


1777年末,萨拉托加英军全面溃败之后,年长的意识体沉默地看着战局:“这一场胜利,足以让美.利.坚赢得法.国。”

“可是法.国先……法.国已经冷处理了美.利.坚的联盟请求超过一年了。”马修不解地问。

“没想到那小子和他家的人类能做到这个地步,好好学着点,加.拿.大,”亚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这种战场上,失败无数次都没有关系,只要漂亮地赢过一次——”

“全·世·界便会觉得他还能再赢。”

“啪——”一把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小刀飞了出去,分毫不差地插进了一面不知为何被挂在墙上的星条旗正中央。

“他以为我会怕吗?!”亚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克制着某种已经被压抑得太久的情绪,连身体都连带着颤抖起来。

“哪怕讨厌的家伙们一个个都选择站在你那边,你也休想我会承认你,阿尔弗雷德。”

亚瑟抬起头,望向巴黎的方向,在那里,有一颗火种被悄无声息地点燃,它的光芒即将震撼世界。

而他心里一直燃烧着的那团火焰,却已经熄灭了。


TBC


注:

* 和前文一样模糊了时间,因为殖民地和法.国打的时候,加.拿.大还身在法.国的阵容……其实北米早就干过架了(。马修之所以吐槽军服颜色鲜艳是有理由的,因为历史上这场“法.国和印第安人的战争”刚开始的时候,由于英军一身红,殖民地民兵一身蓝,在战场上太显眼几乎变成了活靶子,被埋伏起来的法军一锅端了hhhh

*“法.国需要做什么才能让美.国彻底切断与英.国的关系?”美法联盟缔结前最后一次谈判,这是法.国官员说的唯一一句话。


这篇史料比较多,成功做到了通篇讲法.国法叔却没出场,接下来我要搞点原创了,好想把整个战争都跳了QwQ

马修:别问我为什么哪儿都在,我也很无奈啊。魁.北.克之后到战争结束前就没我啥事,请给我点亮一个千里眼或者类似的技能吧,不然真的直播不下去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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