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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关】从何起(二)

Summary:雪夜关宏宇意外得知关宏峰暗恋自己,还没想好要如何应对,一睁眼就重回了213刚发生的时间点。除了靠着先知想找出陷害自己的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还面临一个难题: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又因为什么,他哥才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感情?

这大概是个……“你喜欢我什么?我立刻改”的故事。

前篇戳:(一)


关宏峰静立在警局大楼前。

阳光丝丝缕缕地垂落下来,他凝视着不远处黑洞洞的警局大门,似是在为这光明中的一抹黑暗而叹息。间或有路过的警员瞧见他,礼节性地喊完“关队”,一个个的还没走远便已经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关宏峰无动于衷。

他的心跳起初还很急促,然后愈来愈缓,随着某些半生都顽固地攀附着他躯体的东西在无限光明中一寸寸湮灭。

舍了愧悔,舍了不甘,舍了对“苦”这一字的认知。

才能煅出铁石心肠。


周巡的手臂毫无交际距离认知地搭了上来。

“怎么着老关,魔怔了?好心提醒个,你再迟几分钟上去,老顾可要发飙了。”他空余的另一只手上还夹着个啃到一半的馒头,笑容灿烂得与往常无异。

而这才是最异常的地方,关宏峰想。

不过又有何妨,他本就打算和上面对着干。

被周巡半提醒半指引着踏上那道命运阶梯的时候,关宏峰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旁人的每一个反应,都在他的设计中。这个局他事先反复测算、仔细推敲,预留下了生机,只要好好走完全程,就不一定会被逼到绝路。

唯一的先决条件,是他的弟弟……必须配合。

——他会的。

那张已经被关宏峰亲手玷污了的照片此刻就贴心口放着,对折的那一面朝内,此刻错觉般渐渐升腾起的温度烫得灼人。

——……一定会的。


关宏峰那腔近乎自负的自信在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崩塌了。

“宏宇?”他不可思议地喊了声。

刚熬过楼道那片黑暗的关宏峰额上还沁着汗,他跌跌撞撞地在屋里走着,连卫生间都不放心地搜了一遍。

没有,哪里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关宏峰习惯性地摸向下巴,他站在鱼缸边,表情阴沉地盯着老虎,眼神难得有些恍惚。

就算他再怎么不愿相信,他那从未停止过运转的大脑也已经先一步推理出了答案。

屋里似乎有人草草地打扫过一遍,鱼缸里的水也被换过,冰箱里昨夜的剩菜剩饭不见了,牙膏牙杯菜刀和碗具都有被动过的痕迹,关宏峰拿起其中一样检验,指纹却意外被擦拭得十分干净。

关宏宇走了。在他铺展好一切,殚精竭虑地筹谋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关宏峰的住所、本人以及本人的保证似乎都不能带给他丝毫安全感。

他甚至没有打算告别,而是选择了直接消失的方式,鉴于他们这些年来如履薄冰的兄弟关系,做下这个决定看起来不会让他生出丝毫犹豫。

自出事以来见面至今,突然沦落为重案通缉犯、被吓坏的关宏宇只对他说过三句话。

第一句,在惊慌失措地冲进他家门的时候。

“哥,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第二句,在他冷静地提出“警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给我一个证明你确实是清白的理由”后。

“你什么意思?!哈,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也不相信我,说吧,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交给警察?”

第三句,是今早他临出门前,经历大变后一度反应过激,彼时终于冷静下来,只是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关宏宇红着眼眶主动问的。

“……亚楠,她还好吗?”


“我知道你没有杀人。”

“我不会把你交给警察。”

“亚楠很好,比你好多了,”关宏峰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回答,末了露出个关宏宇式的笑容,“……也比我好多了。”

这一夜关宏峰打开了屋内所有的灯,在灯火通明之中静坐了一个晚上。

他没有阖眼,总觉得一旦放松警惕,伍玲玲就会在某个角落出现,如毒蛇一般贴近他,低声喊他的名字。

“关宏峰,”她的脸上会挂起饶有兴味的笑容,看进他早已烂得千疮百孔的内心,“你活该。”

“你!活!该!”


清晨的时候关宏峰听见了门开启的声响。

他像是从一个绵长的梦境中醒来,本能地想握住配枪,却意识到从今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也摸不到枪了。于是他站起身,从旁抄了把刀在手里,竭力保持冷静,大脑则飞速运转着揣摩来者的身份。

入侵的人影已经转过墙角,关宏峰瞥见一张被蒙得严严实实的脸,暗道不好,不再犹豫先发制人地挥刀砍了过去。

“等一下——”来人险之又险地避过,遂怪叫道,“哥,是我,是我啊!”

关宏宇一把扯下蒙脸的口罩,惊恐万状,显然对毫无防备之下遭袭,差点死在亲哥手上后怕无比。关宏峰也煞白了脸,他上下打量着本以为已经远走高飞的弟弟,脸颊挂着崭新的、来自打架斗殴的伤痕,身上还有股不甚明显的消毒水味,显然这一夜过得精彩至极。

一股怒气直涌而上,关宏峰放下刀,扬手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关宏宇捂着脸退后了几步,垂头不语。

关宏峰怒极反笑:“能耐了是吧,清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要不要再提醒你一遍?关宏宇!全世界都在找你,现在打开电视还能看见你的照片!想出去就出去?蒙一块破布就觉得自己安全了?敢情你等着给我直播你脑门吃枪子是不是?怎么,委屈着你了,玩了一夜,还舍得要回来?”

关宏宇的脑袋快垂到胸口了,他乖乖站着等关宏峰骂完,才嗫嚅道:“哥,你先听我好好解释成吗,这都有原因的……而且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连我都不在了的话,你怎么办?”

关宏峰一口气打在棉花上,只自己一个落得满嘴腥甜,被骂的人却不痛不痒。

他弟脸上那副倔强的表情熟悉又陌生,他曾在不同的年岁里看到它,但并非每一次都代表着不愉快的回忆。

气蓦地泄了大半,关宏宇肿胀青紫的侧脸便在关宏峰的视线里清晰了起来。他先前那一下的力道够狠,可以说是伤上加伤了。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上前了两步,伸出手,作势要触碰那块伤处。

“啪——”

关宏峰怔住了,他还在半空的手被关宏宇猛地挥开,动作流畅地如同拦截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关宏宇也发起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干了什么,一脸不知所措、近乎绝望地看着关宏峰。

“那个,哥,这是因为……不不不,我只是条件反射……对,条件反射。”


少年关宏宇抱臂而坐,鼻孔朝天,一副油盐不进的熊样。

关宏峰甫一照面,便肯定地说:“你又打架了,这次是和谁?”

关宏宇骂骂咧咧地呸了一口:“还能是谁,就那帮子阴魂不散的傻逼,胆子只有针尖儿大,不敢找我麻烦,就跑去校门口堵你,哈,也不瞧瞧就他们那眼神,能分得出我们俩谁是谁?既然撞上了正主,我哪舍得浪费这么个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的大好机会?”

“歪理,”关宏峰盯着关宏宇的脸,平静地说,“你再来这么一次,爸妈那儿我可就兜不住了。”

“哥?!”关宏宇委屈极了,他痛心疾首道,“这架可是为了你才打的!”

“……我并不需要。”关宏峰犹豫片刻,还是伸手碰了碰关宏宇脸上瞧着有些骇人的淤青。他的力道很轻,手指很凉,轻轻揉捻的时候,有种温柔的仪式感。

关宏宇一跺脚,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长点记性,”关宏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跌打创伤药,掺和着弟弟的眼泪给他抹上,“说过很多次了,要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

关宏宇用鼻子哼了一声,以自以为没人听得见的声音不服气地嘟囔着:“不过大个几分钟,你以为你是我爸?这么招人厌,要是哪天连我都不帮你了,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嘶——操,关宏峰你轻点,想杀了我吗?!”

我哪舍得?关宏峰想。

那时的关宏宇至多打个无伤大雅的群架,没有被武警部队开除,没有贩卖盗版碟,也没有三番两次被拘留的案底,面对他哥的斥责,他仍可以毫不心虚地怼回来,眼中闪动的那道光亮,恰似漫天星辰匿于其间。

被那双眼注视着的关宏峰不过沉思片刻,便已经拟出了好几种无需暴力的报复手段。

少年的世界曾那般干净纯粹。

不过是——

谁要伤害了你,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如今的关宏峰瞧着他弟战战兢兢四处闪躲、就是不敢和他正面对上的眼神,几乎有些想笑。

关宏宇条件反射避开了关宏峰的触碰。

任何感情走到了尽头,总会不经意露出最真实那一面的。

没关系。

关宏峰面无表情,他的灵魂仿佛飘在至高处,正冷眼旁观着发生的一切。

这不过是伤害了你的我,所应该付出的那份代价而已。



TBC


下章切回小关视角。

这篇应该不会有什么攻受之分,毕竟连感情戏都八字还没一瞥呢_(:з」∠)_


【双关】从何起(一)

Summary:雪夜关宏宇意外得知关宏峰暗恋自己,还没想好要如何应对,一睁眼就重回了213刚发生的时间点。除了靠着先知想找出陷害自己的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还面临一个难题: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又因为什么,他哥才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感情?

这大概是个……“你喜欢我什么?我立刻改”的故事。



他哥有些不对劲。

这已经是关宏宇第三次瞄向身旁的关宏峰了。

被明目张胆打量的人则眉梢都没动一下,大概是习惯了关宏宇没头没脑的突发奇想,对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连最基本的好奇心也欠奉。

关宏宇已经熬过还会为此忿忿不平的时期,他早就看透了,平常他也就是他哥身旁随便的一棵树、一朵花或一块石头,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多出个弟弟的身份。

所以为什么会觉得他哥不对劲呢?关宏宇寻思着,约莫是因为他不说话了吧。

关宏峰不说话并不奇怪,怪就怪在,他们刚刚还在忆苦思甜、回忆青春呢,气氛这些年来从没那么好过,然后毫无预兆的,就戛然而止了,在这天也是白的地也是白的除了他们俩的衣服瞧不见别的颜色的地方,这么突然的寂静还怪渗人的。

难道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关宏宇已经惯于被欺压的本能先于理智开始自我反省。

他刚刚的最后一句说了啥来着?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哥啊,我现在马上就要当爹了,你还是一老光棍呢。”

哦。

关宏宇努力忍住大笑的冲动,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

这莫不是……嫉妒?他哥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关宏宇幸灾乐祸,叫你从小到大都瞧不上我撩妹,这不,终于后悔了?关大队长哟,你弟我长着和你同一张脸,却总是更受欢迎,那可是有原因的。就你这闷葫芦样,啧啧,活该。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可怜,琢磨着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弟呢?为亲哥解决终身大事义不容辞,等回去就撮合一下你和刘音,关小爷出手快狠准,等修成正果了肯定要讨个红包当辛苦费。


冬季天黑得早,关宏宇为晚上的露宿问题犯了愁,考虑到要让篝火常燃不灭,他干脆趁着还有光亲自动手挖了个背风的雪洞,以防他哥黑暗恐惧症一发作就直接在这荒山野岭交代了。你说他哥这人吧,总是不知道掂量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身手这么差劲也敢龙潭虎穴地闯,都这么多次了,要是没了他,这人的尸体怕是早凉了十七八遍了。你可是我哥,虽然就大了几分钟吧,但总是让弟弟我来为你操心是怎么回事?

入了夜,果不其然,光源就剩那么点火撑着,关宏宇机械地添着柴,就怕一个不小心给灭了。关宏峰先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沉思,待开口就一口一个废物累赘地称呼自己,把关宏宇吓得赶忙安慰。他哥几年来拼死拼活就给自己捞了个黑暗恐惧症,指不定这回的车祸再附赠个PTSD之类的,为那颗脆弱的心灵着想,可万万不能再刺激下去了。

这一安慰他们就顺势聊了起来,关于未来,关于关宏宇那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

可惜再温情的时刻他哥都不会忘记要泼冷水,一句“找到陷害你的人之后怎么办”把关宏宇问得哑口无言。

“……那你就更要替我照顾好小饕餮了。”良久,关宏宇认真地说。

关宏峰神色恹恹地瞥了他一眼,便转头去盯那风中飘动的火星,眼底的光明明灭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并没有明确拒绝,关宏宇想着之前聊天时他哥脸上近乎温柔的笑容,猜这沉默便是关宏峰的承诺了。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动作,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他深信不疑,那便是他哥了,毕竟,从出生起就有个双胞胎兄弟的几率有多大呢?一样的DNA,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疤痕,从表面看,他们的差别已经只剩下指纹了。哪怕嘴里总是放着狠话,他还是义无反顾地为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辞了职,做尽了瞒天过海、违背原则的事情,哪怕那什么都不说的态度还是那么惹人生厌,但关宏峰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束缚了他、又拯救了他,他欺骗了他,又保护了他。

无论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他的兄弟,是这个世界上距离自己最近的人。

某种奇怪的伤感蓦地涌上关宏宇心头,关宏峰看火,关宏宇就看关宏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什么,仿佛只要他哥在身边,目光放在他身上就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呜咽的风吹打着光芒暗淡的篝火,偌大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了他们两个。


关宏宇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连眼皮都没掀开,凭着对光线本能的感应,就知道天还没亮。长期的昼夜颠倒和通宵不知不觉搅乱了他的生物钟,大半夜突然惊醒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他本能地眯眼朝篝火看去,确认还没熄,这才放心地咂了咂嘴,准备翻个身继续睡,就在这时,近在咫尺的地方却传来了积雪被踩踏的声音。

狼?

关宏宇的心揪了起来,睡意一下子湮灭了,他仍然闭着眼,身体却紧绷了起来,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暴起。

谁料他等来的却不是野兽的爪牙,而是一双轮廓熟悉的手。


这双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帽子,又整了整发皱的绒衣,然后轻轻拂过他的额头,小心拨开被风吹得凌乱的额发,一整个过程缓慢而温柔,却让关宏宇毛骨悚然起来,突然睁开眼吓人的心思也淡了,他强迫自己自然地呼吸,佯作仍在熟睡的样子。

从小到大,他哥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么对待过他。就连还是丁点大的小屁孩同睡一床的时候,最常发生的也是互抢被子,抢不过就干脆把对方踢下床。

他们八字不合从小时候就能看出端倪。无论他惹了多少事,无论他出了多少风头,那个只比他大了几分钟的哥哥总是用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冷淡地看着他,高高在上的,几步远就似隔了两个世界。

哪怕关宏宇不愿承认,他一直都是怕着关宏峰的,怕他的冷淡,怕他的严厉和训斥,现在他知道了,他甚至还怕他真的表现得像个哥哥一样,那打破了他所有的认知,冰天雪地里,在他的胸膛点燃了一把火。

关宏宇感到他哥将手挪开了,还没来得及舒上一口气,他就险些骇得抽搐过去。

他哥用嘴唇代替了手,轻柔地贴在了他的脸上,那股温润的湿意缓缓挪动,最后颤巍巍地停留在他的唇角。

一触及分。

……的一个亲吻。

和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关宏宇快死了。

他听着他哥的脚步声远去,整个人神游天外,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没力气。

他明明闭着眼,却分明有种眼前发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然而再精彩也比不过他哥给他带来的这份惊喜……惊吓了。

他苦中作乐地想:他总是能发现他哥可爱的一面,比如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只会趁心上人睡着时偷亲他。

……心上人。

操。

我他妈是你亲弟!

你他妈怎么下得了嘴?!


关宏宇有种立刻跳起来把他哥揍到半死的冲动。

也考虑着是否应该收拾收拾远走他乡。反正我他妈是个通缉犯,之前纯粹脑子抽了才会去住警察家。

在心中咆哮了好久,关宏宇才堪堪冷静了下来。

他精疲力竭,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思考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你是我的亲生哥哥,但我永远都不懂你。

是什么让你对我起了这种……这种恶心的心思?

——“哥啊,我现在马上就要当爹了,你还是一老光棍呢。”

——关宏峰沉默着不再说话。

关宏宇将所有绝望的呜咽压在喉咙之中,唯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对不起,哥。

如果我知道我会让你难过的话……

如果我知道……


关宏宇睁开了眼睛。

篝火消失了,雪原消失了,关宏峰也不见了。

他坐在沙发上,窗帘被拉得紧紧实实,鱼缸里老虎正安静地摇摆尾巴。

关宏宇尚且凌乱的心跳几乎骤停。

这他妈——

又发生了什么?



TBC